客的。”夜夕朝不免也笑起来,星朝被说的不好意思,羞着脸也不答话。
萤颦忙着摆好膳食对夜夕朝说:“小姐,少爷晚上也没吃些什么,就一起过来吃吧。”
夜夕朝拉着星朝就向前推:“那还不快去吃。”
“那姐姐呢?”星朝拉着夜夕朝的袖子不松手,夜夕朝不免伸出纤细指尖,点着星朝的头嗔道:“从小就是这等的毛病,何时能改,长姐还望你成材,将来娶妻生子,为家里延续香火,这样的粘腻,如何成事?”
“姐弟情深,这又何来的错?”清远看着她二人。
“哪里是什么情深,确是荒废了学习的心性和时日。”夜夕朝看着坐在桌边吃饭的星朝满目疼爱。
清远不无感慨的说:“我若有你这样的胞姐,也愿时时相见,时时缠着。”
“这是哪里的话,虽好男儿未必志在四方,却也不可如此小家子气,原本不指望他入朝为官,但也要撑的起祖上留下的基业。”夜夕朝说完看了看清远:“再者,清远不是也有兄长,怎么会。。。。。。”
“休要提他了。”清远不愿多谈,夜夕朝也不便多问。
“清远所为何事而来?”夜夕朝忽然想起便问。
清远惊讶的看着她:“夕朝如何知道我此次前来有事?”
“这却也不难,你与琏霄忙于政事多时,在白天都未来于此,现在深夜造访必是有事,再者你是最知礼数之人,怎会深夜闯入他人房内,由此可见,定是有要紧事,才会如此。”
“这,看来真是瞒不过夕朝,确是有事。”清远不觉正色。
夜夕朝见他面色严肃,忙问:“可是紧要事,让你如此为难?”
“哦,并无为难,你可知这罕多科是多布部落汇聚的地方,罕多科的本意就是融合的意思,在罕多科深处的腹地有一游牧部落叫扎达,他们终日生活在草地与沙漠的交接处,以野兽为食,与孤魂野鬼为伴,各个骁勇彪悍,我与琏霄未来之时,扎达的男人经常伏击穿过沙漠的驼队商人,抢夺食物、货物甚至是女人,而他们盘踞的地方正是商人必经之路,于是商队联名到非提城的府衙要求指令官出兵制裁,否则停止运输到非提城货物。指令官怕事情闹大,立刻出兵,还未过两个时辰,只见一个士兵回来,指令官见他狼狈不堪,忙问战事如何,那士兵说根本未开战,还没等他们到达,就被对方擒住,其余的人都被掳走了,只留下他回来给指令官报个信,指令官忙问是什么,士兵说,扎达首领谢谢昭国进贡来的奴隶,他会好好利用的。指令官气的拍案而起,随即起了折子派人送往都城,亲自带兵前往征讨。"
夜夕朝好奇的问:"指令官是文职,怎能带兵?"
"因当时的罕多科并未属于任何地方,只是名义上所属疆土最大的昭国,于理不能派遣武官,又怕出现反叛不能镇压,虽是文官,但是配有军队。"
星朝听的嗤之以鼻:"昭国何时如此有理了?"
"星朝!休要胡说!"夜夕朝听了忙出言制止。
清远却笑了:"不碍的,我与他这般年纪时也是如此。喜欢评说天下之事,这未尝不是好事。“
“那结果呢?”萤颦听得正入神。
“见了这场争斗的人说,当时场面甚是惨烈,指令官虽是文人,却很有气节,虽伤亡惨重但依然抵抗。”清远顿了顿,淡淡的说:“最后被生擒时,只剩四五个人,指令官大骂扎达首领,首领恼羞成怒,将他首级砍下挂于城门前,其余的人悉数被斩杀。”
萤颦掉了手中的银筷,嘴里惊呼着过去扶住夜夕朝,星朝也听得心有余悸,夜夕朝却淡淡的听着,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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