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夜夕朝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泛起丝丝寒意,她看着胸前的大片如玉肌肤,面颊又现出红晕。
萤颦推门进来,便见到夜夕朝裹住纱幔躺在软塌上,走近见纱幔下影影绰绰的曼妙身姿,不觉也脸红,"姑娘,我伺候您沐浴吧。"夜夕朝无力的点头后,萤颦吩咐下去,不过片刻,夜夕朝已靠在浴桶中,萤颦舀起水轻轻洒在夜夕朝身上。
"姑娘,青侍卫他。。。"萤颦欲言又止。
夜夕朝听到他的名字不觉脸红,但嘴上还是淡淡的说:"有何事还能为难了你?说吧。"
"姑娘,琏霄将军对您有情,清远公子于您有意,可您与青侍卫这。。。"萤颦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夜夕朝没有回答,心里却叹道,情字如何说得清。
"我是担心,虽然他二人是为君子,但若是对姑娘与青侍卫。。。"萤颦说完,苦恼的想。
"萤颦,依你看,青羽一介侍卫可能让将军府的下臣自称家奴,而称呼他为主子吗?"夜夕朝问。
"当然不能,这是违背规矩的。"萤颦不假思索的说。
"那就是了,将军是赏罚分明之人,必时时训诫家臣,断不会犯这样坏了规矩的事,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尊称青羽为主子,自称家称呢?"夜夕朝轻声说。
萤颦想了又想也不明白,只得看向夜夕朝。
夜夕朝笑着说:"怕是这青羽的身份也是秘密了,必不会低于琏霄将军的,才有如此阵仗。而且见那些人的装束不像是昭国的军队服饰。"
萤颦想想越发觉得夜夕朝说的很对,不住的点头,却有丝担忧的说:“若是如此,那他又是何人?会不会对姑娘不利?”
夜夕朝在升腾的热气中慢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萤颦也便住了嘴,一心的给夜夕朝淋水。
青羽被自己手下打断了兴致,疾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冰冷的看着早已跪在地上的三人,三人垂首不语,青羽叹了口气,盯住其中一名年长的男人:“燃冽,怎么回事?”
叫做燃冽的男人抬起头,对青羽说:“主子,鄂尔伽背叛了我们,他违背誓约,向单察进发,已经越过交界。”燃冽虽回答的沉稳,却也在语气中透出一丝焦急,现在的情势已对他们不利。
青羽听完,蹙起眉不说话,跪着的其余两人见主子未语,都有些许急躁。
燃冽也略有担忧的看着青羽,若是连主子都没有办法,那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来犯。
见三人这样魂不守舍,青羽冷下脸,骂道:“单这样,你们就没了主意?!真不知你们在他那的三年都学了什么!”
“主子责骂的是,但主子,我们未想到鄂尔伽会。。。”燃冽不敢对视青羽的眼睛:“可好处给的已经很多,他还敢。。。”
青羽邪魅的笑了起来:“呵,鄂尔伽本就是只狼,给的多了可以多吃一阵,吃完还是瞪着血红的眼睛惦记给它肉吃的人。我早已料到他会背弃誓约,但没想到这么快,看来他是尝到甜头,想要全吞下去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称是,青羽对燃冽说:“立刻派凤鸾去单察边界,找到鄂尔具耀,说青家人有事见他。”
“主子,这,鄂尔具耀是?”燃冽轻声询问。
“他是鄂尔伽的庶出兄弟,早就不满鄂尔伽的控制了,虽非嫡系,但手底也积攒众多兵权,两人原本表面过得去,前不久因达哈城内的一个舞娘起了冲突,在众目睽睽之下,舞娘被鄂尔伽抢去,你认为鄂尔具耀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青羽说完,细长的眉目闪着危险的味道。
“我随与他并无太多往来,但知他素来是冲动莽撞的个性,而且他一向喜欢更丰腴的美人儿,你叫凤鸾带上几个给他一并带过去,但记住要给这些女人单独置办个隐秘的宅院,还要在绸缎庄买上好的锦缎,给他夫人送去。”
燃冽不解。
青羽把玩手中的杯子:“鄂儿具耀的丈人是武将,手握重兵,他不敢得罪夫人,这次送了美人儿给他,夫人岂可落下,可巧她偏偏喜欢锦缎,那就送了去,讨她个欢心,又能说些上心的话。”
燃冽明白后,和其余二人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