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霄等人进来后,看到恶心的一幕,案记正撕扯夜夕朝的衣服,用嘴亲着裸露出来的皮肤,清远立刻冲进去,起脚将案记踹飞,"青羽!"青羽未等他下命令,抬腿将案记卡在墙上,案记嘴角溢出血。
"不能如此轻易让他死!"清远阴冷的说,所有人觉得不寒而栗。
琏霄快步走向夜夕朝,抬起她的头,轻轻叫着:"夜小姐,醒醒。"
夜夕朝睁开眼睛,自己这是在哪?是在轮回里?待看清还是囚室,她绷紧的神经崩溃了,看着眼前的人,她狠命推开:"放开!别碰我!求你!不要碰我!啊!!"
琏霄被她推开试图再靠近,但夜夕朝拼命向后退,他怕她伤到自己,只得停在那里不知所措。
清远见到此刻,心里疼的如针扎。
一抽泣的女子出言:"刚听她喊清远。清远你去试试。"
清远听到这话,急不可耐的走向前,慢慢靠近夜夕朝。
"你不要过来,别走过来!!"
"夕朝,你看看我,我是清远。"清远慢慢靠近,看她稍微的迟疑,迅速走上前,将她纳入怀中。夜夕朝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再一次吓到,她拼命抽身,使劲捶打着清远。
清远在她耳边轻声说:"信我!等我!我现在来了,夕朝。"
听到这句话,夜夕朝愣怔住,抬头看着清远,微笑起来,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眼睛已经涣散,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依靠自己记忆中的意识。
她轻轻抓住他衣服的前襟,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安心的靠着。
一女子抽泣着不敢上前,夜夕朝觉得声音很熟悉,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
清远伸手拽下披风,将夜夕朝裹起来,抱在怀里向外走。这时琏霄拦住他,伸出手要接过夜夕朝。
清远不得已要放手,却见夜夕朝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嘴里说着:"不要!别丢下我!"眼睛无神的望着虚空,泪大滴大滴掉落下来。
琏霄颓然的垂下手,让出一条路,这一刻,他在想,是否真的要失去她了。
清远把她抱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却无法抽身,只得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现在的她显得很无助,眼神虽已涣散,但还是如受惊的小动物般让人怜惜,她的衣服几乎都被撕碎,身上是一道道血痕,手指肿的厉害,不能弯曲,怕是骨头断了。
"我要给她换衣服,你需出去了。"那女子又说起话来。
"好。"清远站起身,发现夜夕朝另外一只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女子走到夜夕朝身边,轻轻在她耳畔说:"世儿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女子说完,夜夕朝就松开手,捂住嘴哭起来,女子将她搂紧,也跟着抽泣。
清远向外走去,他无法容忍有人这样伤害她。
一干人等都等在外面,见清远出来,都围上前,琏霄抓住清远的胳膊问:"怎么样?"
"舒雅夫人在替她换衣服,我已经通知了清录,他很快会前来。"说完走向青羽,向他点点头便离开了。
青羽对琏霄行礼后追上清远走远的方向。
琏启微微叹息:"这女人,真是麻烦!"
琏霄未搭话。
"你们记住,要让他痛苦,但是不可以打死!打死你们也别想活了!"青羽坐在审案前轻声说,底下跪着三名身穿紫色,上绘黑色阴云和盘踞的通体红色银白毛发长尾睚眦兽,这些便是清远家的家臣,即是从小豢养的死士。
"明日我再来看。"清远说完转身离开。
"是,主人。"三人行礼。
"怎么样?她的身体?"琏霄问清录,清远等人都在边听着。
"她的身体原本就有疾,再加上犴狱内潮湿寒冷,她又有烧热之症,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怕是伤到心肺了。至于她手骨断裂对比她的身体都是不足提起的。"清录淡淡的说。
琏霄站起身:"不会的!你不是神医吗?清录!"
清录挑眉看他:"但是死人我救不了。"
清远抓住清录:"她昨晚还记得我,还抓着我不松手,她还认得舒雅夫人的!"
"那只是她的意识强烈,所以才能挺那么久。"
清远听完向后趔趄了几步,青羽伸手扶住他。
清远抬头看着清录:"哥!求你救她!"
清录原本悠闲的眼神听到清远的这句话立刻精光尽现,其他人也惊异的看着他。
"好,我尽全力!我需要人手!"清录说完就向外走。
琏霄听到,追在清录身后:"你要多少人我就给你多少,只要能救活。"
"我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我弟弟!"清录傲慢的说。
"是,是。"琏霄低三下四的答道。
清远长长舒了口气,看到青羽惊的嘴巴都合不上,微微一笑:"叫的真不习惯。"
每日午时都见夜夕朝的房前人来人往,全是精壮的女人,扛着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