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请问有何事?”夜夕朝敛去笑意,正色道。
“请您和随从与我走一趟。”青羽此刻不知该如何让这女子明白,她的危险处境,只能在言语上礼遇。
萤颦看着男子身后的一干人等皆是官家打扮,慌了起来:“你们青天白日的这是要做什么?”
夜夕朝握住萤颦的手:“想必是官家之人,我等小女子并无触犯法纪,请问是何事要我随大人走一遭?”
青羽叹息,却不开口说话,只见星朝和通伯已经被官差控制起来,夜夕朝淡淡的对青羽说:“我回去取了披风或是要你的人给我去取?”
“小姐请。”青羽和手下让出一条走道,夜夕朝拉着萤颦向楼上走去,只见客舍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老板和活计也远远看着。夜夕朝回
身对青羽说:“大人,还请将我们的包裹细软保管起来。”
青羽讶异的看着夜夕朝,她全然没有意识自己的处境吗?好像只是出去家门一会儿变回来的样子,虽然是这样,但青羽还是说:“小姐请放心,现在可以走了吗?”
夜夕朝取了披风,见客舍外面的是一辆马车,她由着萤颦扶上马车,和萤颦、星朝坐进马车,通伯和一官差驾车。
萤颦心里七上八下,手上沁出的汗竟湿了帕子,她颤抖着声音说:“姑娘,我们这是。。。。”
夜夕朝拍拍她的手:“不怕,没事的,还有我在呢。”说完看向身边倚靠的星朝。
星朝明亮的眼睛也在看着她:“姐姐,我不怕,只要有你在。”
夜夕朝宽心的将星朝搂在怀里。
走了一个时辰,马车停下,外面男子的声音响起:“夜小姐,可以下车了。”夜夕朝下车后,将披风解下裹在星朝的身上。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只见前方到处是穿着官差和士兵服饰的人正在整队操练,口号的声音不时回响。旁边一座府邸很是气派,走近方才看清“将军府”。
夜夕朝握着星朝的手骤然收紧,星朝疼的皱起眉,却不做声,他用另一只手握着夜夕朝,夜夕朝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报告将军。”一侍卫在门外。
“进来。”清远出言:“何事?”
“将军要抓的人已经带来了,现在前厅。”侍卫答道。
“哦,带他们去客房。。。。”清远说。
“带去犴狱,关起来!”琏霄阴冷的说。
“琏霄!美。。。夜小姐的身体怎么能去犴狱。”清远急忙阻止。
“不是你说的蛇蝎吗,那就去那待着吧!”琏霄回答的干脆。
“是。”侍卫见已下达命令,就退了下去。
“琏霄,你会后悔的。”清远说完转身离开了。
青羽听到侍卫所说的,惊讶的问:“你是否听错了?”侍卫摇头。
青羽回身看向夜夕朝,虽有犹豫,但却不能违命:“小姐,得罪了。来人,带他们去犴狱!”几名侍卫过来,拉着夜夕朝等人就向犴狱拖。
“慢着!”一男子出言阻止,夜夕朝看向他,未说话。
萤颦见来人喜极而泣:“清远公子,请你救救我们。他们要抓我们去犴狱。”
夜夕朝目不转睛的盯着清远,清远不知该以何来应对,夜夕朝轻轻握住萤颦抓住自己衣袖的手:“不哭,萤颦,难道你还看不出吗?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做出来的,而始作俑者却不敢前来,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远穆将军,大昭王朝的功臣。”她对侍卫说:“走吧,前面带路。”
清远呆在原地看着夜夕朝走远, 心里有一丝的痛楚划过,难以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