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笑意渐浓的琏霄,清远无奈的摇摇头,他怕是还在想刚刚夜夕朝的反应,被琏霄抱上床后夜夕朝就缩进被子内,任萤颦如何劝说,都只是闷闷的让大家走,象个闹脾气的新妇。
"呵,是不是很好笑,羞成这样。"琏霄不知是和清远说话还是自语。
"军务怕是积压几日了,还是回去处理吧。"清远难得如此正经的劝说琏霄。
"不忙。我们去茸信斋。"琏霄说完翻身上马。
清远也上马问道: "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去买补品。"琏霄对于他的问话觉得可笑。
"你今天又送厨子又送补品,明天是不是金银绸缎,后天就该送聘礼和庚帖了吧。"清远嘲讽道。
琏霄面色微红:"金银绸缎她皆有,何须我送。"声音低下来,总觉得心虚发慌些。
两人到了茸信斋,掌柜远远见了马耳上穿的金环立刻在门口侯着,恭恭敬敬的迎进来:"二位贵客,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老板,可有什么见效的补品?"琏霄见一排排货架,眼花缭乱。
"那要看给何人服用,身体状况如何,还要了解饮食习惯及身体是
否有疾。还有。。。"老板滔滔不绝的大谈特谈。
琏霄头疼的打断他:"别说了,好的补品都给我来些。"
老板和清远相视一眼,清远拍拍琏霄的肩:"你买了这么多,她哪里吃得完?再说,她的身子虚,怎可随便乱吃补药?我的话你可不信,但是清录的话你总归是信的吧,他已经为美人儿配了适合她身体的药。
"琏霄听到清录的意思方才信了清远。
清远看到琏霄如此,一阵叹息:"你大可不必如此。"
琏霄未反驳一句,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因为那样牵强的理由,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回去吧,堆压几天的军务必须处理了,不可再拖。"清远再次劝解。
"好。"琏霄怅然所失般的低声答道。
两人还未进到府,便见青羽已快马奔出,青羽看到主子回来,跳下马迎上前:"王爷,有紧急密函。"
琏霄下马快步走向书房,见金色锦盒放在桌案上,他从抽屉中取出一瓶药水,拿出刷子沾取药水在侧面的封条上来回刷几遍,封条慢慢融化掉,锦盒'啪'的一声弹开。
琏霄拿出信函拆开看,清远端着茶盅,这是夜夕朝送来的王朝所带茶叶,走进来就见一镇纸摔了过来,清远闪身躲开,将茶盅放在桌上,吁出一口气:"好在我躲闪及时,否则这美人儿送的茶摔了岂不是可惜。"
"不要提她!"琏霄搓着牙槽的说。
清远抬头看向坐于案后的琏霄,他面色如死灰,眼中布满红血丝,仿佛侵染血液一般,鼻翼轻微张合,嘴唇轻抿,手中握着已经揉捏的不成样子的锦函,身体的力量全部靠在桌案上,因为盛怒而颤抖。
清远见这样的琏霄,震惊不已,当初不管战事如何严峻,也未见他如此,他走到案前,将他手中的锦函拽出,看了下:"怎么会是他发出的?"
琏霄未回应,清远继续看锦函的内容,越看越是心惊,锦函跌落也不自知。
长久的沉默后,清远轻声询问:"你准备怎么办?"
琏霄痛苦的闭上眼,此刻的心早已乱了,再不负以前叱咤疆场的果敢。
"要不,先控制起来,毕竟。。。"清远小心翼翼的劝慰。
"青羽,进来。"琏霄怒吼着。
"我命你带镇户营去悦来客舍去拿人!一个叫做夜夕朝的女人和她贴身带的人,若是让他们逃了,你提头来见。"清远听到后原本想开口,不想看到琏霄说完后闭上眼不再理会自己,也只能叹息着走出去。
青羽带着人准备出发时,被清远拦下:"青羽,带人的时候不可过于蛮横,那女子的身体还不大好,记得带顶软轿或是马车,小心,别伤了她。”青羽点头称是。
清远看着他渐行渐远,心里越发担忧起来。
萤颦扶着夜夕朝坐在后院里的椅子上,虽还有些许寒意,但是阳光明媚,空气中也仿佛能嗅到淡淡的暖意,夜夕朝眯着眼睛抬头看,虽有些许晕眩。萤颦站在她身边,怜惜的看着她,心里不时在想,是何样的出众男子才能配得上姑娘,她是必需人疼爱的。萤颦想到琏霄少爷,开口便说:
“姑娘,想必过些时刻,琏霄少爷就要来探望了。”
夜夕朝听这话面上立刻露出赧色,嗔怪道:“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姑娘,你脸红了?”萤颦惊讶的看着夜夕朝。
夜夕朝眼神迷离,素衣黑发,风吹裙裾扬起些许风情和尘世间的气息,内心期盼,仿佛只等花开,周身散发着月色般的芬芳。
青羽见到夜夕朝的第一面即是如此,经年轮转后的某一日,他总会想起那时的场景。
“夜夕朝,夜小姐?”夜夕朝回身望向唤她名字的人,目光中仍有未退去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