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清远不安的询问此刻面色不善的琏霄。
琏霄没有回答,只将手中的信函交给他,走到窗边望着月色不语。
"他们怎么可以违背誓约?!难道不怕他们的神罚吗?"清远将信函狠狠揉碎在手中,仿佛背叛他的人的灵魂也攥在手中。
"我早已料到,为了金钱权利,他们从小侍奉的大汗都能背叛,更何况是我们,神更是早已不存在他们心中了。"琏霄回转过身,走到书桌边的提灯处,从剑筒里取出一支红色令箭,叫来箭射营的总领:"你到五里外的析木庄,将这只箭射向进庄后的第二根旗杆上。"总领领命后立刻动身。
"找一个你可靠的手下来。"琏霄见总领走远,对清远说。
清远出去不多时便找来一精瘦男子,带到琏霄身前,对男子说:"养你这么久,你也该发挥作用了!"男子低身行礼。
清远告诉琏霄:"你也知我家在王朝的地位,但你不知道我家在王朝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作用,就是为历代主上和王爷培养死士,而我们被灌输的既是绝对的服从。"看着琏霄眯缝的眼中射出的寒光,清远知道,此刻的王爷比任何时候都要信任自己。清远继续说:"他叫青羽,是绝对忠心的存在。"
琏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目光如炬的回应着琏霄的眼神,"好,事情办完,到我身边当值。现在立刻追上箭射营总领,不要让他察觉,我要你做的就是盯住他,若是他真的如我吩咐的去做,你便先他回来,若是他违背我的意思,你该明白怎么办。"
"属下明白。"青羽行礼后,消失在夜色中。
"你怎么知道他能完成任务回来?"清远打趣。
琏霄冷哼:"若是这样都办不好,我要你风家有何用?"
"哈哈!"清远大笑起来,这就是他为何当初不顾主上的反对,执意要跟随琏霄来这苦寒之地的原因,在他身边,你永远只能是透明的,只能为他所用。
"这件事解决了,说另外一件。"清远正色的对坐在案前独酌的琏霄说。
琏霄未回应,自顾自的往嘴里倒酒。
"在这时恰到好处的出现,连我都觉得奇怪,你难道不起疑?"清远见他不回应,继续说:"我已找人询问了。"这句话一出,琏霄果然抬起头,双眼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清远不为所动:"据探子来报,她说自己是从王朝而来,家里做的绸缎生意,因父母亡故,只得带着弟弟远走汉多科,在进入城内时,确实开始和当地绸缎庄做起下家生意。"琏霄听完长长舒了口气,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
"一个孤苦的女子带着弟弟,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为何偏偏来此战乱之地?与你的相遇,你认为只是偶然?王朝那边的消息虽然还没传过来,但是我不认为这女子的嫌疑可以洗脱。"清远不厌其烦的劝说,却没有察觉到琏霄嘴角扬起的笑意。
凌晨时刻,青羽回来了,带回一支带血的红色令箭。
清远疑惑于琏霄何时怀疑的总领。
琏霄拿起令箭擦拭上面的血渍:"查挐达被杀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了,我刚带箭射营的时候就说过,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不能射杀致命部位,但是我检查了查挐达的尸体时发现他背后穿透心脏的一支箭。"
"那支箭是致命的吧,但是你怎么知道箭是谁的?"清远问到。
"每个箭射营的人手中的箭都是固定的,我让筑箭师在箭尾不易发现的地方做了标记。虽然不能确保一定是总领,但是晚上发生的事便能立刻确认对方的探子就是他。"琏霄将擦拭干净的箭扔回箭筒内,对立在一侧的青羽说:"从此后在我身边当差,只听命于我一人,包括风家以后都无权对你进行命令,下去吧。"
青羽单膝行礼:"是,王爷。"
清远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对风家最好的夸赞。
"我们走吧。"琏霄起身披上斗篷向外走。
"你要去哪里,不是要趁机一网打尽吗?"清远追在后面,只见琏霄接过小厮手中的马,跨坐上挥鞭扬长而去。
"琏霄!你!"清远骑上马也追了出去。
萤颦服侍夜夕朝吃了药:"姑娘,我看那叫琏霄的公子还好。"
夜夕朝微微抬起头,萤颦将绣枕放在她的身后,扶着夜夕朝起身,给她披上素蓝色夹袄,将发丝斜挽在脑后:"姑娘,我见那叫琏霄的公子还好。"见夜夕朝没有答话继续说:"您受伤时,他紧张的要命。姑娘,您不能一生都在生意上,若是投得到好人家,也是美事一桩。"
"萤颦,我此生只能做一件事。"说完眼神渐渐飘远。
"你姐姐醒了吗?"
"醒来了。"远远听到星朝和一男子的声音,夜夕朝知道是琏霄来了。
果然,男子轻声叩门:"小姐,我是来探望的。"
萤颦见到夜夕朝示意后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公子,请进。"
琏霄见到第一次这样牵挂的人,她安静的斜靠在软榻上,身上披着灰色裘被,只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