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吕强很是兴奋,信步在校园里走走。校园里,布局有致,树木,假山,湖泊,经高手策划,相映成趣,别具一格。
道路有的宽敞通达,供人们行走,奔跑车辆。小径弯弯曲曲,四通八达,供人们游玩,漫步。绿绿的草坪,高大的树木郁郁苍苍,有的高达几百年。这里曾是康熙帝的熙春园,怪石奇草遍布。
吕强爬上高高的大堤,在上面打了会太极拳,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们,很是惬意。再往东南走,就是闻名天下散文大家的朱自清写荷塘月色的荷塘了。虽然在大方之家的笔下,而生花,在我们凡人看来,是很普通的一个小水塘。能在平凡中看出不凡,这需要高深的功力。现在,这个小水塘静静地躺在那,一簇簇的荷叶漂浮在水面上。没有朱老写的那样茂盛而有神韵。荷塘的南沿水边,立着一个坐式的朱自清的 雕塑人像。我的感觉怪怪的,不大舒服。好像,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天下闻名,我就让他坐在那,有点陪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这感觉不好,但就是这感觉。一代散文大家,委屈在这小小的水塘,不孤寂吗?
吕强忽然想起几年音信全无的刘真真和忽然和自己离婚的沈玉文心情沉重,郁郁寡欢。沈玉文忽然和自己离婚,就是不说原因,弄得自己稀里糊涂的。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和刘真真的事?当然,吕强想破脑袋,也不会料到,沈玉文和林威竟然会有肌肤之亲。也是冥冥中应有的报应吧?!
吕强顿时感到孑然一身,顾影自怜,看到校园里成双成对的男女伴侣,感到自己很可伶。像秋空里一只哀鸣的孤雁。他有了想写诗的冲动。就走进旁边的自清亭,灵感一来,一挥而就。
一根红线的那端
五百年前的月老
现在还忙吗
数以亿计的姻缘
一个个的拴
恐怕没有喘口气的时候
他老人家
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总是拴错对象
离婚的那么多
还得不停地解开
但不知先拴男的还是女的
先解女的或是男的
让那一端又飘向何方
没有那根红线
我们为什么走近
冥冥中为什么有期待的碰撞
如果有那根红线
为什么骚动的心还飞向远方
爱情是易碎的花瓶
全世界都是破碎的声响
经过膜拜失去意义的时候
月下老人也遁去了
他受不了尘埃中的喧闹
到月宫里
享受清凉如水的寂寞去了
我们自己成了月下老人
下午,吕强到了东升大厦留学通办公室,推门进去,发现有两个女孩在办公。年纪都在二十四五岁。
一个高个子,长发长脸型,黑黑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叫张娜。另一个中等个,胖胖的,白净的脸蛋,小眼睛,叫李静。两个女孩都很有气质。吕强自我介绍了一下。两个女孩,都恭敬的站起身来,叫到:“吕副总,您好!”
吕强道:“我们以后都是同事了,相互协作。把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李总可能已给你们说了,我们最近主要是搞一个全国大中型企业总经理短期培训。邀请著名的经济学家,管理学家,郎慧展,孙伟,来主持培训。这是一份北方几个省的大中型企业总经理的名单及联系方式。你们抓紧联系。地点:清华大学六号院。时间两个周。各种费用8000元。培训结束后,发给结业证书。人数50名。报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