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她们一起培训的?
呵!那怎么可能!
而这一夜没睡的当然不止菓诺一人,除了她,还有景荣西。
从十二点开始就一直开着车往S市跑,凌晨两点多见到了平安无事,睡得特别香的苏菓诺,而后,再次驱车回了临城。
回临城,他仅仅花了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比去时还快了将近二十分钟。
一路上跑得比风还快,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聚精会神的开车,才能强迫着自己的脑子不去想那该死的一幕!!
呵!他景荣西白白替她苏菓诺担心了!她会怕什么?她怎么可能一个人住!!她有个男人作陪,有个男人会陪着她睡!!
而他呢?竟然还像个傻瓜似的担心她夜里会害怕?竟然还傻不拉唧的开着车就跑了过去!!
呵!真是个笑话。
或许是真的车速太快,又或者是他真的暴躁到了一个极点,结果,车开到高速公路之后就发生了意外。
车头撞上了护栏管,但好在车身本就耐撞,以至于才没受重伤。
但小伤是在所难免的,手臂被撞伤,血流不止,甚至还有断裂的嫌疑。
景荣西掏出手机给云墨打电话。
云墨接到电话的时候,一直骂着三字经,“他妈-的,姓景的,你想本爷也得看看时间吧?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凌晨四点!!本少爷刚做完一个手术,睡了不到半小时……”
云墨霹雳啪哒的还一堆话,却被景荣西生生给截住了,“我手断了。”
“你手断了找……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云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在绕城高速上,车撞了护栏管,把手撞裂了。”景荣西说得从容淡定。
“你……”云墨不知该说什么好,又破口骂了句,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穿着,还一边骂,“姓景的,本少爷迟早要跟你断绝关系!”
景荣西坐在车里,对于云墨的骂声,他仿佛半句也没听见耳里去,只自顾自的说着,“我他-妈今天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云墨一边穿裤子,一边没心没肺的接茬,“呵,高速公路那么宽的几条道你丫能撞上护栏管去,你确实是一桩天大的笑话了!”
“她苏菓诺可真好样儿的!!”景荣西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勾三搭四,四处留情的本事可还真不是一点点。”
这下换云墨一头雾水了。
“不是……”云墨缓神回来,才意识到这家伙说得事儿跟自己说的完全是两码事,“我说景大少爷,你……你丫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你他-妈才失恋,你全家都失恋!”
“靠!!”
这混蛋,这句话倒是听进耳了。
“我在绕城高速临断情峰的这头,你快点过来,我挂了。”
说完,“嘟嘟嘟——”景荣西就把电话给切了。
“shit!”云墨骂了一句。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失恋了!
云墨叫了司机往绕城高速去了,路上想借着这上路的空闲时间再休息一会的,结果又接到了他景荣西景大爷的电话。
容不得他说上一个字,他景荣西就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开了。
内容无外乎都是训她苏菓诺的,训人的话云墨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就只听见他不停地蹦出‘苏菓诺’这三个。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云墨郁闷得直挠头。
到最后,干脆懒得搭理这家伙的挠骚,直接把电话机甩到一边,让他一个人去说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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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六点时分,白牧晗在确定菓诺的团队换了新的酒店之后,这才放心离开。
菓诺去送他,站在车外,趴在车窗上,叮嘱他,“你开车当心点。”
“放心。倒是你,换了酒店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当然。”
菓诺点头。
“还有,在外面好好照顾好自己,现在不比从前,到底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知道吗?”
“是!”
菓诺笑起来,“比我爷爷还爱唠叨。”
白牧晗也跟着她笑,“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开车。”
白牧晗终究是走了。
一大清早的菓诺领着其他十二名同事去换新指定的酒店。
“部长,昨晚睡得怎么样?没被吓到吧?”小美凑过来关心的问菓诺。
“没,昨晚我睡得很好。”
“真的吗?看你脸色不好,黑眼圈也挺重的,待会我们到了新酒店你最好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反正下午咱们才有培训课。”
菓诺微微一笑,“嗯。”
昨晚她确实睡得不好,自从知道景荣西来过之后,她就再也没睡着了。
“嗨,咱们酒店的待遇还真挺不错的啊!这会居然又给我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