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险哪。多亏田兄了。”徐掌柜感激地朝田掌柜拱拱手,说道。
——“ 老弟,昨晚在船上休息可好?”田掌柜关心地问道
——“不瞒田兄,睡不踏实啊。”徐掌柜忧心重重地摇摇头。
——“走,咱们去喝两杯,给老弟压压惊。”田掌柜说着,便拉着徐掌柜一起来到了客舱中。
家人们已在桌上摆满了酒食,二人坐在桌前,喝起酒来。。。。。。
——“徐老弟,刚才你在后舱里也看到了,现在连我这船上也不安全了。”田掌柜说着,又给徐掌柜杯中斟满了酒。
—— “那我。。。。”徐掌柜不安地问道。
—— “你放心吧,我已经为你找好了藏身去处。来,先喝了这一杯。”说着,田掌柜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酒,徐掌柜也跟着一饮而尽。
——“今夜三更时分,我派人用船把你送到嘉州,那儿有我的一个拜把兄弟也是做古玩生意的,他正缺一个懂行的帮手,我这兄弟为人十分仗义。昨天我已派人带着我的亲笔信去了他那里,你到了那儿,他自然会安置你,放心吧徐老弟,一切我都为你安排好了。”田掌柜看着徐掌柜,笑着安慰道。
——“那就多谢田兄了。”徐掌柜笑道。心中多少有点半信半疑。“只要田兄能帮兄弟我躲过这一劫,我不仅会很快偿还田兄的那五万两银子,还要把我珍藏多年的秦代宝物一并赠送给田兄,以报田兄救命之恩。”
田掌柜闻听此言,佯装大喜道:“一言为定。”
二人又举起了酒杯。。。。。。
吴子道送走了罗文,一个人在庭院中散着步,刚才罗文前来拜访,提出晚上在荟萃楼请他吃饭。他答应了。
子道心里非常清楚:罗文这小子一定是盯上了塘州知府这个肥缺,想通过我把这个位子弄给他的亲信。这个亲信又会是谁呢 ?我要好好地吊吊罗文这小子的胃口,让他知道本钦差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搞定的。我倒要看看这小子会使什么招数,本钦差将照单全收。。。想到这,吴子道不免一笑。转回身来,朝站立在身后不远处的丫环招招手,吩咐道:“ 去把我的鱼竿拿到钓亭中,我要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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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吴子道带上两个亲随,乘车来到了荟萃楼,罗文的管家已在荟萃楼的大门口等待多时,见子道走下车来,忙上前施礼,然后带着子道沿着曲折的游廊,来到了后院。
原来这荟萃楼的后院是建在一处人工湖上,湖上分布着十几座造型各异的亭子,一座座亭子便是一个个别致的雅间,纵横交错的游廊连接着各个雅间,而身处每一个的雅间之中,又都可以尽览湖中景致无余。。。。吴子道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名为‘怡然阁’雅间中,只见罗文和文若早已在那里恭候着自己了。
——“ 给大人请安。”罗文笑着迎了上来,躬身施礼道。
——“见过大人。”略施淡妆的文若也笑盈盈地上前施礼道。
——“都免了吧。”吴子道笑着摆摆手。
待吴子道和罗文入座,文若朝管家吩咐道“去安排上菜吧。”,说着,坐在了子道的右手边。
不多时,只见十个面容姣好、步履轻盈的侍女每人手中端着一副描金掐丝红漆托盘
鱼贯而入,将托盘中的一道道珍馐佳肴,摆放在檀木圆桌上。
—— “大人,这是三十年陈酿的‘玉庭春’,你尝尝。”文若从托盘中,拿起一只青色的瓷瓶,为子道和罗文分别斟满酒,又为自己倒了半杯。冲着子道微微一笑。
子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稍停片刻,不觉赞道:“这酒清冽中不乏柔和,略带醇香,回味绵长。”
——“吴大人不愧为酒中豪杰,一语中的,下官佩服、佩服。”罗文不住地点头,陪着笑夸赞道。同时将手中酒杯举起,“下官敬大人一杯。”。。。。。。。。
罗文今晚心中特别的高兴,他觉得钦差大人今天能够接受邀请前来赴宴,是给足了他罗文面子。
看着文若不时地为吴子道布菜,时不时用眼光示意吴子道少喝些酒。罗文心里清楚:这姑娘从心底已经喜欢上这位年轻的钦差大人。不觉得心中暗暗地高兴。
文若此时已不再拘谨,变得善谈起来,时不时地给吴子道介绍着塘州的风俗人文,吴子道则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侃侃而谈的文若,当面夸赞着文若。。。。。。
罗文见两位年轻人交谈甚欢,便站起身来,拱手道:“大人稍坐,下官去去就来。”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只见罗文的管家走了进来,抱歉地说道:“大人,我家老爷不胜酒力,唯恐大人笑话,先回府休息了,还请大人恕罪。老爷让小姐照料服侍好大人。”说完,便躬身施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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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道和文若走出荟萃楼,坐在子道的车中,
——“我先送你回去吧。”子道望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