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烦死你,烦死你,烦死你。“老公,我发现这里有很多都想认识你,不过他们好像又很怕你,这是为什么呀?老公,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呀?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朋友的呀?你为什么不和朋友打声招呼呢?你的朋友为什么也不理你?他不喜欢你么?既然他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来参见他的宴会?……”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朵焰轻抿红酒,然后继续轻晃着手里的酒杯。
琪琪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她知道每当朵大爷漫不经心说话的时候,那就是他最变态的时候,如果她再说一个,他肯定会就地割了她的舌头,这就是这个男人最可怕之处,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就算她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