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门的掌门人,再没有人接替我的前提下,又岂可撒手不管?”
“你那大弟子刘天河,已尽得你真传,何不让位出来,也省心了!”柳无极忧心重重道:“我也想啊,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过几年就差不多了,这可不是挑萝卜,要像娶媳妇一样重要!”徐开回石屋沏了壶茶,来到凉亭,两人对饮品茗,聊了聊近几年江湖中发生的许多事情,罢了,各自感慨,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无极站起身道:“来吧,徐兄,你我者五年之约,也是不易!”徐开接道:“柳兄,你我这五年一次的“刀剑会”也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都快七十岁的人了,还能几个五年?”
“哈哈!管他呢!与徐兄切磋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来吧!看看你我二人这五年有没有长进!”柳无极笑道。徐开也笑了,自己退隐江湖二十多年,一直住在这飞云峰,除了柳无极,没和任何人接触过。年轻时两人便一起仗剑江湖,一起成名,年纪差不多,武功难分上下,故被武林中人誉为“刀剑二圣”,他俩有个约定,每五年聚会一次,彼此交换心得,互相印证武功,多少年来,即使徐开退隐江湖之后,也没有间断过,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徐开在此隐居,今年是他隐居的第二十五个春秋了。
徐开进屋取来一把刀和一把剑,都是木制的,柳无极接过刀,两人来到峰顶的空旷之地,找好方位站定,彼此相视一笑,随即便神色凝重起来,像他们两个武术大家,举手投足之间,无不稳重精湛,轻易不会给对方出手的机会。两人像是一样招式,皆是屹立不动,徐开剑尖下垂,斜斜指地。柳无极的亦是如此,看似极普遍的样子,实际上,达到他们这般境界的高手,招式早已不是定式,随便出手便会杀机涌动,后患无穷!
过了盏茶功夫,两人依旧没有出手,实际上内心已交相辉映,印证了不下百余次,外人却看不出端倪,高手过招,不出手则罢,出手便会天崩地裂,神鬼俱惊!慢慢的,两人开始动了起来,刀剑几乎同时出手,快的令人无法想象,一触即分,如电光火石一般擦肩而过,瞬时间刀光剑气大盛,纵横交错,耳边只能听到刀剑破空的撕裂声,感觉只是一瞬间,便已经结束了。两人相视一笑,收起兵刃,并肩回到石屋,煮酒论英雄,看来又是未分胜负。
徐开端起酒杯道:“柳兄的刀法还是那般快捷,五年间又精进了不少!”柳无极一饮而尽道:“徐兄总是如此谦虚,这第一场只是热身罢了,你的真身还未现形,看来这山野之处的确是修炼的好地方,徐兄的剑法是越发凌厉了!看来,我也应该效仿徐兄,找一清修之所,好好研究一下武学。你我这样的人,一生追求的还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吗?”徐开点了点头道:“柳兄说的极是,你何时想收手了,不妨和我做个伴,如何?”
“哈哈!好主意,我就等徐兄这句话呢!昔日你我快意江湖,他日同归山林,也算一段佳话!”二人开怀畅饮,高谈阔论,潇洒之极,不多时便已酣醉如泥,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用过早饭,休息片刻,便又进行第二轮比拼,直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依然未分出高低,回到石屋,又是大醉一场。
第三天,日上三竿,两人才养精蓄锐而起,用过膳食后,在凉亭休息片刻,又准备新一轮的比武。徐开看了看天空道;“柳兄,今日是最后一战,我有两式剑法,乃是这五年来我夜观天象,日观峰林所悟,今日让柳兄开开眼,还请柳兄指点一二!”柳无极笑道:“我就知道徐兄没给我交底儿,来吧!兄弟我接着便是!”
徐开移步向前,来到柳无极对面站定,脚下随意移动,看不出步法,左手两指拂剑,摆了个奇异的剑势,大喊一声:“柳兄我来也!看这一招“星河乍现”!”说时迟,那时快,人剑合一,急速旋转而起,升至半空中,忽悠掉转过来,自空中急速坠落,快似闪电,直向柳无极压下来,待到柳无极头上一丈有余,刹那间,宛如烟花炸开一般,千万道剑气将柳无极罩在其中,如泰山压顶一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柳无极稳如磐石,待到剑气及体,凝神静气,看准时机,宝刀出手,右臂急挥,生平绝学“万仞冲天”尽展,幻化出无数刀光,护住全身,直冲云霄,迎向徐开!
谁料徐开大笑道:“柳兄,你中计了,看我这招“万象归一”!”瞬间漫空剑影皆无,柳无极连封几下都没有碰到剑身,心下暗道:“不好!”便觉得咽喉部位被剑尖轻轻点了一下,随即便见到徐开的身影,笑盈盈的出现在眼前,负剑而立,潇洒之极。
柳无极慨叹一声,摇了摇头道:“徐兄技高一筹,老柳自愧弗如!”徐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伙计,别气馁,这两招剑法还不至于难倒你,假以时日,以你的修为,很快就能想到破解之法的!”柳无极苦笑道:“尽给我吃宽心丸,你剑圣研究了五年的剑式,岂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徐开笑道:“但是你是刀圣柳无极,别人不行,你一定行,否则你就不叫刀圣了!现在,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交换兵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