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来了。”话间却又换上一副为难的模样,“只是。。。。。。”
巴勒奔见乾隆换了嘴脸,立刻道:“莫皇上是怕臣怠慢了尔泰?”
“不不不。”乾隆一连声地说,侧头去看了看令皇贵妃,令皇贵妃也是一脸的难色,眼看两人间的眼神交流,众人皆是不解。过了几会儿,乾隆才道:“只是前些日子看尔泰与兆惠将军的闺女走得近,她额娘就告知了皇贵妃,托皇贵妃让朕下一道赐婚的旨,朕昨日才刚应允下来。”
“那圣旨可曾下了?”
“还不曾下。”
巴勒奔安心笑笑,“既不曾下,凡是都可有转机,万事都好商量。”
乾隆仍是面有难色,“只是君无戏言,况且尔泰前日才来与朕请旨,说是自愿去西北镇守,朕想着也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所以此事朕也答应了下来,只是还不及下旨,男儿家毕竟事业为重,要到成婚怕是也得两三年后了。”
闻及此言几人纷纷向尔泰看去,就连尔康也都带着几分震惊,这自愿请旨去西北驻守,怕是连他哥哥也不曾听他提起。
巴勒奔仍道:“便是如此,皇上先下了旨意赐婚有何不妥,那兆惠将军的小女子,皇上另择了佳婿般配不可吗?”
乾隆意志稍有动摇,缓缓道:“此事朕想听听尔泰的意思,毕竟他也是朕最钟爱和看好的臣子,朕也想看看他的决意。”说话间瞥向尔泰,“尔泰,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尔泰闻言起身离座,跪下,头挨着地,行了一礼,“微臣以为,男儿当以朝政为重,还不到功成之日,实在是无颜论及婚嫁。”
“我不嫁!”还不等乾隆答话,有女子的叫嚷声传进殿内,深深不绝。片刻只见赛娅进了殿来,双眼有点浮肿,嘴边不停嚷着:“我不要嫁尔泰!”
“赛娅!皇上面前不能如此失态!”巴勒奔出声训斥。
赛娅只作不闻,跑到他跟前,抱着他的臂膀道:“父王,谁让你替我做主的?女儿不嫁!”
巴勒奔无奈道:“你不是中意尔泰的吗?怎么又不愿嫁了?”
“他不中意我,我也不中意他!总之我不要他。”
乾隆见此境况,问道:“尔泰,这是怎么回事?”
尔泰额处仍是挨着地面,诺诺道:“微臣低微,配不上塞娅公主。”
乾隆一听一看,也就明白了几分,于是笑着对赛娅道:“公主,大清的武士英雄还有许多,若是有了中意的,大可跟你父王或者皇贵妃说一声,朕立刻给你做主。”
“我谁都不嫁!”话罢,娇小的身影一下蹿出了大殿。
“赛娅!”巴勒奔怒身而起,“简直太放肆,都怪臣宠坏了她!”乾隆忙道:“尔泰,你去看看。”
尔泰闻言起身,大步追出殿外。
尔泰与赛娅之间的事,谁都不得而知,赛娅临行前,尔泰也并没有出来相送。而让他镇守西北一事,乾隆已经下了旨意,封了一个参将,今日下午就动身前往西北,我和永琪特意去了学士府为他践行。
福福晋见丫鬟自里屋拿了大大小小的细软出来,才刚忍住的泪又珊珊而下,拿着绢子在眼角擦拭,唏嘘道:“为何要请旨去西北那么远呢?一年怕是都见不着你一次了。”
尔泰勉强挤了一丝笑,劝慰道:“额娘,京中有哥,有五阿哥还有阿玛能为皇上分担朝务,实在用不着多我一个,倒不如离了京城到边疆为保家卫国出一份力,也不枉费了阿玛悉心的教导。”他眼睛一一看过屋中的人,道,“府中有嫂嫂照料着,我也安心。也许西北,才是我的好去处。”
福福晋却是泪意更甚,福伦倒是说:“别哭了,这是好事,尔泰也该为大清尽一份心力了,又不是见不着了,你这哭哭啼啼的叫他怎么走得安心?”
福福晋不舍之情难以抑制,掩着面入了里屋。
福伦握着尔泰的肩道:“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府中的事不用担心,有你哥哥和嫂嫂,你安心地去便是。”
到底也有不舍,福伦也不多送,只随我们送到了前院,就头也不回地入了内堂,于是只剩我们几个小辈。
尔康挨上他的两肩,眼眶红红,却要笑着,“尔泰,到了西北好好的照顾自己,你打小就在京中待着,从不曾离家这么远,我倒是有些不能放心。”
尔泰失笑道:“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自然有个分寸,不要担心我,说不定我不适应,就向皇上请旨要回来了。”
尔康嗔道:“既然请旨去做了,就要做好,哪有半路退缩的道理?”
尔泰略有伤感,“这一待怕是要个三五年了,哥,阿玛和额娘你与紫薇多顾着点,这三五年我是万万不能在他们身旁尽孝的了。”
“府中的事你尽管放心,有我照看着。”紫薇接话,“尔泰,我明白你自有你的道理,到了西北好好放宽了心,听说那边景色怡人,草原宽阔广亮,希望能平一平你的心境。”
尔泰颌首,突然向我们走过来,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颜,“永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