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总有办法叫你说的,我唤了明月过来,吩咐道:“明月,取了药过来给妹妹服下,叫她也尝尝那‘迷情药’的滋味儿。”我对着下首跪着的颤抖女子笑道,“妹妹一会儿若是挨不住了,姐姐自会找个人来一解你的痛苦。”
她听了我的吓唬,惊怕得面色苍白,明月提步就要走,她急急扯住,对着我使力叩首道:“我认罪,我错了,是我给五阿哥下的药,是我一时糊涂。”
我见她自己说出口,示意明月,她会意退在一边。我问:“怎么回事?”
她抽泣着缓缓道来:“是我一时糊涂,想着是要能和五阿哥行了房,他便会待我好几分。我来永和宫也有大半年了,五阿哥他不闻不问,甚至连我的名都记不清,到底也是女人,到底也有不甘啊,想着有了孩子日后也能有个指望。”
我道:“然后呢?”
她继而说:“昨日叫了眉儿来问,她说五阿哥是在书房的,我就叫她端了茶去,待我装扮后出了房门,就听见欣荣格格的喊叫声,然后她房里就传来不停打翻东西的声音,接着五阿哥就从她房里走了出来,我心想着许是眉儿弄错了以为五阿哥在书房,我知道事情不好,就只好躲进屋里不敢再出来,今日在屋中烧的就是剩余的药粉。”
我静静听着,心中只是叹息,问道:“那药是太医院哪个太医开的?”
她一怔,半晌才小声道:“是。。。。。。是我和太医说侧福晋要的,是从江太医那儿拿的。”
我气得脸色一阵青白,这帽子竟还是扣在了我的头上?明月见我盛怒,也不禁出声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着侧福晋的名义扯了这个幌子。”
顷刻便有人自内殿直冲而来,对着汐儿劈头盖脸就是一个脆响的耳瓜子,欣荣身子直颤,语中含着气焰直声怒骂道:“下作的贱人!五阿哥还以为是我做的手脚,你可差点害惨了我!”
汐儿连声道:“我也是一时糊涂。。。。。。”一语未完,又是一个脆响的耳瓜子响在耳畔,欣荣怒气冲冲地道:“果真是糊涂透了!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区区一房妾室跟奴婢有什么两样?也敢做飞上枝头的美梦,好好掂量掂量自个的身份。”
听罢欣荣的冷嘲热讽,她一脸的羞愧渐渐褪去,换成了一脸的决然和怨毒,她瞪着我狠狠道:“反正我横竖都是要死了,就给侧福晋一个忠告,侧福晋虽得五阿哥宠爱,也得有容人之量才是,五阿哥又不是侧福晋一人的夫君,侧福晋这样霸着难免遭人闲话,日后永和宫入了新人,侧福晋一枝独秀的日子怕也不多了。”
我听得火冒三丈,举了手正裕落下一耳光,另一名妾室正好从里堂出来,见这架势急急拉住我的手道:“侧福晋息怒,请侧福晋饶过姐姐。”汐儿倒是一点也不领她的情,恶狠狠道:“侧福晋要打就打吧,反正侧福晋的狠毒我又不是没瞧见过。”
明月气不过,出声道:“大胆!竟敢辱骂侧福晋!”
汐儿不屑轻哼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跟你家主子一样都是贱人!”
我气得简直就是身子直颤,无奈却被死死地钳住了手,我怒声道:“走开!”那人却是丝毫不松,嘴里只是一劲哀求道:“求侧福晋饶恕姐姐,求侧福晋开恩。”
明月彩霞见势连忙上前要掰开她的手,混乱之际,只见永琪大步过来,拽开了使力抓着我的妾室,她吓得跪倒在地。顷刻间鸦雀无声,永琪眼神凌厉地打量一阵,气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他唤了小桌子小凳子进来,指着跪首的汐儿,重声吩咐道:“拖下去,杖毙!”
那人还要再求,永琪却是冷眼扫过,“若是再求,连你一块杖毙!”
小凳子小桌子手脚利落地拖了汐儿到院里去,片刻院外传来打板子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又重又响。板子拍打着体肉的声音夹杂着妇人怨毒的咒骂,更是衬得堂内的寂静无声,不消几下,外头一切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小凳子进堂禀报道:“五阿哥,已经杖毙了。”
永琪的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生硬,冷着声说:“若是有人再在永和宫耍心眼,这就是前车之鉴!”
此刻无人敢言,永琪牵着我大步进了屋子,我脑中懵懵的,总是浮现着方才瞥过院外的那一眼,女子倒在血泊中,嘴角的血蜿蜒而下,腰背下的衣衫也被鲜红的血浸染了一大片。
感觉永琪轻轻环住我,轻声叹了一句:“小燕子,幸好昨天是你,我真庆幸在我失去意识前,能找到你。”
听罢此言,我冰凉的心才稍稍宽慰了几分,一手抚上他的脸,淡然一笑。
注:1。含香初进宫得的封号是和贵人,后来太后下了懿旨册为容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