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明白!”
我失笑道:“要我说些什么?”
他四处探一探,使力拽住我大步到了榕树下,紧紧地按了我在树干前,盯视我问道:“你与他真的只是巧遇?”我点头反问:“不然呢?”
他面色稍缓,又问道:“那你们都说些什么?”我有心戏弄,故意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他刚才缓和的面色蓦地又是一沉,不可置信道:“你对我都还藏着秘密?有什么话是我不能晓得的?”
我道:“都是些你不用晓得的话,随意聊了几句。”
“那说什么‘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
我笑道:“志趣相投,就多聊了几句,不高兴了?”
他“哼”一声,不说话,我见四下无人,在他颊边轻吻一记,叹息道:“本来没什么事的,被你说得好像真有什么事一样。”
他直起身子,大手牵过我缓步前走,面上的怒意有所消减,嘴上却仍是不松口道:“这事我暂且先记着,晚上回了屋再好好地问问你,今晚若不到大半夜你就甭想睡了。”
我心中明白,使劲掐在他腰间,他痛呼出声,我立刻疾步跑开。
注:1。“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出自《送杜少府之任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