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解尔康的心思呢?”
她道:“阿玛待额娘再好,终归也有几个小妾室的,不过来来往往,最后就只额娘陪着。”她颇有感触地道,“我不如自个说得那样洒脱啊,以往也不敢奢望什么情有独钟,可人总是自私的,得到了一些就还想要更多的,尔康事事照拂,处处体贴,若这份爱真要与旁人分享,我这心里头还真的不是滋味儿。”
我笑道:“当时你还对我说教,我总以为你是放得很开了的。”
一句笑语并不能让她眸中的愁苦褪去几分,我见她这样烦着,也再笑不出来,只好握了她的手劝慰道:“你安心吧,尔康他必不会另娶的。”
她转眸问我:“你怎么晓得呢?”
我立马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手假意抚着胡子,道:“因为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紫薇一脸忧愁转为了一脸笑意,伸手在我手上轻轻一掐,嗔笑道:“你若真有那本事,就掐指算算小永琪或小小燕究竟什么时候来你腹中报道呢!”心中不禁一叹,我只晓得绵亿是索绰罗氏所出就是了,来了这么久,虽不知细节,但大致都是照着历史走的。
“可算出来了?”
她才问完,外边就有内监进屋打了一个千儿道:“两位主子,奴才奉令皇贵妃娘娘之命请两位主子到延禧宫一聚。”
紫薇问道:“现在么?”
那内监躬身道:“正是,娘娘已在延禧宫备好了酒菜,就等着二位主子呢。”
到了延禧宫才知还有一男子,八尺之高,相貌堂堂,自有一股悠然自闲之态。“二哥。”咋一见他紫薇大喜,挽了他的胳膊,道:“今日怎么进宫来了?”
男子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道:“没规矩,还不先给娘娘见礼?”紫薇这才给令皇贵妃见了一礼,面带羞愧道:“紫薇失礼了。”令皇贵妃笑着叫我们坐下,紫薇问道:”二哥怎么在延禧宫呢?”
男子道:“额娘叫我给娘娘送些东西,娘娘说你今日在宫中,就留我下来见见你。”
令皇贵妃笑道:“知道你们私下感情好,虽不是亲兄妹,但是也不差了,紫薇嫁了尔康就很少回和亲王府了吧?”
男子插话故意责怪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妹妹也是一样的。”紫薇登时一慌,道:“前些日子才刚生下东儿,我我。。。。。。”顿了半晌再没有后话,男子先笑截道:“我都晓得的,嫁作人妇已经不一样了,再说你怀着身子尔康也不让你四处走。”
紫薇问道:“阿玛额娘还有大哥可还好?”
男子颌首,“都很好,就记挂着你一人呢!额娘还给东儿做了几套小衣裳,一早已经遣了人送去学士府了。”
紫薇眼眶蓦然红了一圈,令皇贵妃见状忙道:“你们兄妹找个好时辰再好好地话话家常,团聚的日子把紫薇丫头给招哭了可不好。”
紫薇一抹眼笑道:“让娘娘笑话了。”
令皇贵妃摇摇头,这才注意一脸茫然的我,恍然道:“瞧本宫!怎么把小燕子忘在一旁了?”她冲我笑道,“小燕子,这是和亲王府的二公子,郡王爷永瑸。”
他满了杯盏向我举杯道:“早听紫薇提起五福晋,姐妹情分更甚于亲姐妹一般,你与五阿哥大喜之日我还在别处游玩,赶不上回宫,也没向你们讨杯喜酒喝,今日这一杯全当是给你贺喜了。”
他说着便一饮而尽,令皇贵妃嗔道:“小燕子不胜酒力,你还叫她陪着你喝酒呢!”
我一笑道:“喝几杯一点也不碍,醉了大不了躺一躺,没几会儿酒就醒了。”说着也是执了杯一口饮下。
永瑸朗声一笑道:“听说五福晋豪爽,先前还一直不信,如今算是见识了。”令皇贵妃问道:“先前为何不信呢?”永瑸笑道:“宫里头的女人哪有豪气的性子,性子好的碌碌无作为,性子不好的骄横无比,耍的都是大小姐的脾气。”令皇贵妃一拍他,嗔道:“越说越不像话了,被人听见又该落了话柄叫你阿玛指责你了。”
永瑸随意笑道:“阿玛指责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挑着点小错便是加以责备,我自个已是见惯不怪了。”
令皇贵妃道:“还说呢!若你不是整日在外头闲玩,若你肯多用些心思在朝政上为你阿玛分忧,他能处处挑你的不是么?
永瑸轻笑道:”娘娘晓得我的性子,本就无心这些事,再说朝事有大哥为阿玛分忧,我还是每日四处游荡,不但长了见识,也乐得自在。”令皇贵妃深深一叹,撑不住笑起来,“行了行了,你是本宫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是晓得,尔康和你大哥自不必说,尔泰也是个喜欢玩的,你的玩心比他还重了好几分。”
永瑸也是笑,“尔泰怎的如今还不娶亲,尔康都有了东儿,他的大婚喜酒不知何时能喝上。”
我蓦地有些僵硬,紫薇见势笑着转了话,“还说尔泰呢,你年长他一岁,如今也是只身一人。”
永瑸笑道:“孤独一人一身轻,传宗接代有我大哥,我还是做个闲云野鹤不被羁绊最自在。”
紫薇道:“许你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