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又是随意唠嗑了几句,这才告退回了永和宫。
才一踏进就听迎儿一阵阵惨痛的吟叫,进屋一瞧,她颤颤巍巍地在欣荣跟前跪着,两手紧紧地抱着自个的脑袋,将头垂得低低的。欣荣满脸气愤地坐着,一面掐她,一面道:“你好大的胆子,是谁要你多嘴说话来编排我的?”
迎儿哇哇哭出声,吞吞吐吐道:“五阿哥。。。。。。五阿哥他。。。。。。”
欣荣又是大力一拍,忿忿然道:“娘娘既指了你暂时做我的近身奴婢,我就是你的主子!五阿哥问你,你咬紧牙关不说就是了!你倒好,全给抖了出去!收了我那么多珠宝首饰,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你个作死的笨蛋!”
一旁的眉儿焦急地看着,终是耐不住也跪求道:“欣荣格格息怒,五阿哥他杖责迎儿,她也是不能不说啊!”
欣荣愤怒不减,更甚道:“我教训迎儿,要你多嘴什么?”
眉儿不敢说话,却仍旧是颤抖地跪着。迎儿吓得全身一颤,一劲磕头抽泣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欣荣见她如此,总算是面色和缓了一些,转眸间看见立在门边的我,腾腾的恼怒又自面上升起,推开眉儿迎儿,大步朝着我过来,怒问道:“你与永琪究竟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跟他告了我的状?”
我挣开她纠缠的手,淡然道:“我什么都没说。”
“侧福晋哄骗谁呢?”她使了大力拉了我到迎儿身边,呵斥她抬头,迎儿颤颤地抬头,迎向我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去,欣荣一手抬起她的下颌,道:“你自己说!”
迎儿看着我惊慌吞吐道:“五阿哥叫了奴婢到书房,又一次问了奴婢嫡福晋当日吐血的实情,又叫了人打了奴婢几大板子,奴婢实在是受不住。。。。。。”她话至此处不再说下去,欣荣问我道:“好好的五阿哥怎么又会问这事?定是你又跟他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在背后扯话来编排我呢?”
我不予理会,一手扶起迎儿,淡淡道:“叫眉儿去药房拿些金疮药给你擦擦。”她眸中感激地看着我,我一眼瞥过欣荣,不想多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欣荣格格若是不想叫永琪厌烦,就收敛着点自个的小性子,整个永和宫也会太平一些。”
她轻蔑笑道:“我再怎么使性子也是无碍的,你得皇上宠爱又如何?愉妃娘娘疼我,便算知道了什么,到头不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说句实诚话,我阿玛为大清鞠躬尽瘁,立功赫赫,怕是连皇上也得给几分薄面。”
我叫眉儿扶了迎儿走,略有深意道:“紫禁城中最大的是皇阿玛,古往今来僭越的都没有好下场。”
“不准你侮辱我阿玛!”她气极,冷不丁伸手推我,我也防备不及,扶着桌椅也稳不住身子,直直地跌到地上去。
“欣荣。”还没等她面上露出笑意,一把阴沉的声音就传了耳中。
她一愣,缓缓地转过身去,永琪一脸沉沉地快步走来,眉处皱得紧紧的。欣荣慌了一跳,伸手作势要扶我,强笑道:“侧福晋不当心跌倒了,我正想扶她一把呢。”一句话说得唯唯诺诺,丝毫不见了方才的傲然气焰。
永琪弯腰将我抱起,动作轻柔,欣荣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永琪默默看了她片刻,眸中又是愤然又是失望,语中却是淡淡地道:“儿时的你再娇蛮跋扈也不会这样尖酸毒辣。”他停一停,道,“我总以为你还会是儿时的样子。”
欣荣闻言很是一震,眼眶登时红了一圈,面上尽是羞愧与懊恼,永琪声音冷淡道:“以后没什么事你就不要找小燕子了,我不能让她这样给旁人欺负,她不犯你,你也不要犯她。”
“不管她是不是克夫的命,甚至她是乞丐的女儿也好,我只爱她。”
我伏在永琪胸膛前,感动得鼻中酸涩,永琪又对着一旁站立的眉儿迎儿冷声道:“往后侧福晋的事你们都不用插手了,一切交给明月彩霞来伺候。”眉儿迎儿连声应是。
永琪抱我进屋,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她都是这么欺负你的?”
我一笑道:“都过去了。”心中欢喜,不禁搂住他脖子道,“你也不要想了,你方才说的话已经够叫她伤怀了。”
他大叹道:“怎么性子变了这么多,跟小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儿时的纯真一点也瞧不见了,一想到她暗里这么欺负你,我就有气!”
我笑道:“几日来我对你都是气!只是方才一瞬才消了一些。”
他道:“只消了一些?”
我但笑不语,他伸手要来挠我,我赶紧躲开,他大笑道:“我告诉你一桩好事,你听了一定气消大半。”瞧他故作神秘的模样,虽不想理会,却仍是耐不住好奇问道:“什么?”
他眼角都带着深深的笑意,道:“我和皇阿玛请旨开衙建府,他准了。”
我欢喜道:“果真?”
他直点头道:“已经遣了工匠在宫外建府邸了,修建好了我马上带你出宫去住。”
我闻言大喜,忙扑上抱住他,他手触到我的,立刻皱了眉说:“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