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开他,用手将泪抹了干净,他抓过我,笑劝道:“别气了,欣荣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午膳说要给你赔不是,你的气量难道还不如她啊?”
我听进耳中只觉得好笑,若真心要赔不是,方才那一番羞辱又是何意呢?我将永琪推到屋外,一下关上了门,“我不吃。”
永琪道:“人家知错了说要给你赔不是,你好歹也得给别人面子,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小的肚量了?”
我气道:“你走吧,我不要看见你!”说着就插上了门闩,任由永琪在外头敲个不停。
“小燕子,小燕子。。。。。。”
我靠在榻上,屋外的叩门声响了好一阵才逐渐安静。
三日来都是守着空闺独眠,夜夜都睡得不安稳,心中尽是委屈和气,倔强地不肯叫来明月问问永琪每晚都在何处歇息,何时入睡。每回去看琬烟,她都会问我和永琪是不是吵架了,因为很少见我们一道去看她了,我只一笑带过。
这一日去看琬烟的时候,永琪竟也在屋内,琬烟笑道:“才说两人都不一块来看我了,你就来了。”
我不看永琪,只在榻边坐下,执过她手道:“姐姐觉得好些么?”
她笑道:“我日日歇养着,身子比以往爽朗了不少,你不要担心。”
我点点头,一时又没了话,永琪也是杵在原处没有动作。琬烟打量我们几眼,笑叹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人道:“永琪,小燕子被欣荣踢了那一脚,若是我现在不说,她也不会告诉你,我知道她受了委屈从来都是自己咽在心里,让人看着心疼啊。”
我鼻中一酸,强自忍住泪意,永琪闻言只是震惊模样,拉过我问:“她踢你了?踢到哪儿?”
琬烟淡笑道:“小燕子,永琪他也是不了解实情,别再气了。”话罢又叹道,“能吵吵闹闹也是一种福气啊。”
我快步走出,永琪直追着我进了屋,抱过我至榻边,急声道:“她踢你哪里?快让我看看。”
我使力推他道:“不是只在乎她么?管我做什么?踢了就踢了,反正我是狠辣之人,反正你都是护着她。”
他慌忙揽过我,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她踢在哪里?疼不疼?”我抽泣道:“你走你走,我是狠辣的人,是克夫的命,你离我远远的!”
“都是我不好!”他力道愈紧,不让我再动弹一分,“小燕子,你受了委屈,我一点都不晓得,只知一味地责怪,全是我的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久违的关切让人心中一暖,我回搂住他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你几日来从不给我好脸色看,一味只是护着她,我气了你也不哄,你是打算不要我了么?”
“不是不是!”他急急道,“小燕子,是我错了,一见你哭,一见你难过,我就六神无主没有法子再跟你赌气了,每晚都在书房里熬夜,在屋外又不敢进来,我也是难受得很啊。”
我道:“都是你自找的!”
他忙不迭点头道:“是我自找的!夫人,为夫的错了,需要我罚跪么?”
我哭笑不得,又哭又笑地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