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永琪深深一叹,亦是一脸愁绪。
我喃喃问道:“你都安顿好了?”
他点头说:“已经遣了人送银子出去,也给他换了一处安身之所,如今在书院里做教书先生。”
我垂头不语,他攀上我的肩,道:“我晓得你在烦什么,日后我们好好地照顾琬烟可好?终有一日能好转的。”我心中明白已无好转之日,他也明白的,只是不愿说破,便只能随着我自欺。
我频频点头,大力扑进永琪怀中,想汲取些许暖意以此抚慰我冰凉的心底。
永琪的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抚着我的后背,颇有感触道:“经此一事,我更晓得与心爱之人厮守是多难的事,太幸运能娶你为妻,我定会用此生来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