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会伤着紫薇腹中的胎儿。”紫薇却是一笑说:“尔康瞎操心。”握过我的手问,“小燕子,最近好不好?”我忙不迭点头,问道:“你们怎么会来呢?”
尔康一叹,轻责道:“听说你们今日要到法云寺,正想请了你们到学士府坐一坐,本是要遣人来的,紫薇偏是要自个出门来请,一点也不顾着自己的身子。”永琪笑趣道:“别人都是念夫心切,紫薇是‘念姐心切’,紫薇,我这妹夫可是个醋坛子,招不得招不得。”
尔康正要说话,却是箫剑接过话道:“还说别人呢!我这个妹夫才算得上醋坛子,你与尔康相较,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转过头,这话着实叫人憋笑,永琪眼瞧我们,佯装不闻,拉过我躲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