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微微摇头,他压着笑说:“昨晚折腾了一宿,你怎么不累呢?”
我面如潮红,一把放下帘子,使劲推开他,永琪不及防备,一下撞到马车上,我大惊,才要去扶,他伸手抓过我,抱怨道:“你个小女子怎么这样大的力气?”
晴儿听见响动侧头来看,面色一红道:“你们两个聊吧,我。。。。。。我去外头。”永琪仍是环着我,道:“去外头做什么?当心风沙迷了眼,在车里头待着吧。”晴儿欲言又止,满面桃红之色,我顿时明白过来,狠狠一拍永琪,对晴儿笑道:“箫剑一个人也是寂寞,你到外头陪他说说话也好。”被看穿心思,她面上更红,一溜身掀帘而出。
永琪才明白过来,笑道:“看来女儿家的心思还是女儿家的能明白。”我打趣道:“不是只有女儿家的明白,不过是你脑子笨,想不明白罢了。”感觉他臂膀又要使力,我赶紧躲开,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大笑道:“不能总被你欺负。”
他挣脱开我的桎梏,揉着膀子说:“怎么这么大的劲呢?一点都没有温柔小姐的样子。”我偏过头,直道:“要温柔娴静的?去找欣荣吧,她自然温柔得很,定能合你心意。”我字字说得清楚,语中却也带着几分酸味,他笑着揽过我的肩,“好好地提她做什么?我可只要那个活泼可爱,让我心动的小燕子。”
一时心下柔情满溢,不禁扑入他怀中,紧紧抱着。
抵达法云寺已是一刻钟后,才一下车箫剑已然道:“上香求子是你们的事,我就与佳人携手相游了。”话罢带了晴儿远去,我与永琪相视笑笑。
法云寺历来便是京中香火最为鼎盛的寺庙,在这儿求子特别的灵验,我对着菩萨屈膝而跪,双手合十,诚心地附身三拜,也敬了香火,永琪突然道:“小燕子,我们求菩萨让你怀个龙凤胎如何?有男也有女,这样更好。”
我睨他一眼,亦是怀着诚心求下一签,却对签文一知半解,永琪见我如此困惑,不禁笑道:“不知道这寺庙有庙祝么?”
解签的庙祝就在门边坐着,他戴着一顶小帽,耷拉着脑袋叫人看不清容貌,垂目间见有人走近,这才一抬头,满面虽是稀拉胡子,眉目间却是能见几分清秀的。永琪笑着扶我坐下,将竹签递上,“麻烦先生替我们解一解这支签。”
庙祝懒懒地接过,一伸手道:“先给一两银子,才给解签,若要测字再加一两。”永琪掏了一两银子递过,他这才抬眼看看,半晌道:“两位问什么?”
我难以启齿,永琪道:“就问问我夫人何时能怀上孩子,第一胎是男是女?”庙祝又是将手一伸道:“一个问一两银子,公子一连两问,就请再添一两。”永琪蹙眉不耐道:“庙祝理当仔细解签,哪有这样贪钱的?”庙祝听罢手却是不缩,永琪只好又是一两银子递过,提声道:“这下能解了吧!”
庙祝仔细地看了许久,端详后道:“这位夫人红光满面,有贵人之福,看两位也是情深意浓,孩子日后定会有的。”顿一顿,问,“日日都行闺房之事么?”我听得一愣,而后便是面上潮红滚滚而来,永琪显然也是猛地一怔,想不出竟有直言如斯一问的人,也是微红着脸点点头。
庙祝倒是丝毫没有避讳,直言道:“至多一年内总会有孩子。”永琪忙问:“是男是女?”
我扯住他,诺诺道:“永琪,别问了。”还不待他答话,庙祝却是猛一拍案道:“永琪?爱新觉罗永琪?你是五阿哥!”他重声说着,身子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永琪愣怔着起身,眸中带了询问之意,那庙祝看我一眼,再看向永琪,冷声讽笑道:“五阿哥怕是不止这一位夫人吧?左拥右抱的好生风流!”永琪听罢面色一凝,脸色难看,庙祝上前就揪起他的衣襟,像是使了全力紧紧地拽着,“快告诉我她好不好?你既娶了她,为何不好好待她!却带着别人来问这身孕之事?”他使力吼着,面色都已泛红。
此言一出,这人来头立刻知晓,四处有三三两两的人围过来凑热闹,永琪面上一紧,硬是挣开他的手,他摇摇晃晃,眼见就要摔下,我忙上前一把扶住,他一见我,面上突然升起腾腾的恨意,一下推开我手。
他将桌案上的东西一一拂落在地,形似疯癫,永琪护我在怀中,终是重声不耐道:“你若想得知她的近况,就安安静静地听我们一言。”他蓦然顿住,痴痴地看着我们,眸底痛苦和茫然一一涌上,让人不忍相看。
永琪走近他,轻道:“她很不好。”
男子浑身一颤,两行清泪自眼眶中滑落。
出了寺我与永琪神色都是讪讪,箫剑已在车前候着了,笑问道:“求的是不是上上签?”我与永琪皆是不语,一时等不到回答,晴儿担忧着问:“怎么是下下签么?”我强自一笑道:“是好签。”
“是好签怎么半晌不让人知道呢?”一声笑语自马车内传出,紫薇掀帘探出身,尔康跳下车小心地扶她下地,无尽的欢喜直涌上心头,我连忙跑着将她抱住,尔康忙拉开我急急道:“小燕子,你可当心着点。”
永琪附声一笑,拉着我说:“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