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左右,再无他求了。
屋内的檀香袅袅生烟,大概是中午睡够了,如今丝毫没有睡意,回到寝屋梳洗完后,坐身妆台前,卸下了配饰,发怔地看着手中的玉镯子。不多时房门微动,永琪不知何时停步在我身后,俯身一笑问:“额娘与你说了什么悄悄话呢?”
我回笑说:“额娘说若是你欺负我,就往死里打。”他一怔,片刻晓得我在玩笑他,也是应和道:“谁敢欺负你呢?”我但笑不语,他一眼看向我手腕,欢喜道:“额娘把家传的镯子也给你了?”
我挥手扬了扬,问道:“你也晓得?”
“我怎么不晓得?”他为我褪下镯子,轻轻地置放在妆台上,附唇在我耳畔,“这是传给我妻子的,不是么?”
耳旁有热气涌涌而来,我一下惊慌起来,他抱起我大步走到榻边,笑问道:“天晚了,是不是该歇着了?”我环着他的脖颈,强自镇定道:“明日还要出宫呢,还是早点安置,不要……”踌躇了半晌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思索了一阵才略有深意道,“不要歇得太晚了。”
永琪听罢失笑:“去法云寺就是为了你能早早怀子嗣,与其去拜菩萨,不如靠我们自己。”说话间置我在榻间,“而且他们都指着抱孙子呢,小燕子,我们该努力了。”
面上红潮一片,他已然压下身子,夜风吹熄了案前的烛火,纱幕轻垂,让我看不清外头的一切,我紧紧地环住他,难以抑制地轻吟出声。又是这样美好的月色,这样美好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