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什么叫不是格格?这是什么意思!”我傻在原处,头脑已是一阵热了,如果是这样的真相大白,我会如何?
晴儿见我只是愣着,忙跪下道:“太后若是要追究,那晴儿也逃不开罪责,请太后皇上责罚。”
太后一听,面上更是一片惨白,她仓惶无力地看着晴儿,“这事你一早就知道了?”晴儿不迭点头道:“知道了,也参与了。”太后的面色已经是铁青了,沉着声问:“那真格格是谁?”
晴儿咬了咬唇没有说话,乾隆提声道:“快说!”
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瞒也瞒不住了。晴儿看我一眼,直了身子,一字一顿道:“是夏、紫、薇。”
大殿登时有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乾隆也是震惊不已,抚着额头一下跌坐回椅子上,我害怕得浑身发凉,指甲深深地抵在掌心,半晌乾隆抬眸目不转睛地盯视我,问道:“小燕子,你告诉皇阿玛,是真的么?”
他的语中仍存着一丝温柔与疼爱,我鼻头一酸,对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哽咽却又坚决地说:“小燕子犯了欺君之罪,罪该万死。”
我的坦然认罪无疑又是让大殿质疑声顿起,乾隆一瞬间便冷了脸,面上的温柔敛尽,他紧紧地抓着座椅的扶手,重声道:“传福尔康福尔泰和夏紫薇!”那内侍得了令赶紧去了。
此刻静得落针可闻,无人敢言,我一动不动的跪着,心中早已波澜大起,只求他们不要被连累,不要被连累。一刻钟后,宫外传来了内侍的通禀声,我微微一颤,转身看去,正对上紫薇含着担忧的双眸,那双眸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却是蕴了一丝宽慰我的笑意,我转身垂头,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感到身旁有三个人重声跪下,乾隆的质疑立马便娓娓而来,带着一丝讽笑:“如今真相大白了,福尔康福尔泰,真假格格的事,你们可知情?”
尔康俯身道:“微臣惶恐,不敢隐瞒,微臣是知情的。”
“知情为何不报?竟敢联合她们一块犯下欺君大罪!你们都不想要脑袋了?”
尔康忙恭谦道:“实在是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微臣权衡之下,才大胆瞒下了这个秘密。”乾隆冷笑一声,“真是好大的胆,你们依着朕的宠爱,真是什么都敢做了!”尔泰忙道:“皇上息怒,请听臣等一言。”
“你说!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朕说个清楚明白!”
尔泰思衬须臾,方道:“还珠格格冒险为紫薇送信物,却被五阿哥一箭射伤,皇上应该也记得格格是被抬着回宫的,她怎么有机会向皇上言明。”
乾隆问道:“那她醒来了为什么不说!”
永琪叩首接话道:“小燕子还在昏昏沉沉,弄不清状况的时候,皇阿玛就已经向天下昭告了她格格之名,她说过自己不是格格,可您不信啊,就是认定了她是格格,还说‘再说不是格格就要了你的脑袋’,这样叫人还怎么敢说啊?”
乾隆面色一顿,垂目似在思索,众人自在犹豫间,皇后插口道:“这么说还是皇上的错了?错认格格的事非同小可,是绝不能不了了之的,与这件事有牵扯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皇后一语恍若如梦初醒,乾隆情绪莫名地看向紫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紫薇眸间已经是湿意朦胧,嘴角却是含着一丝浅笑,“臣女出生在壬戌年八月初二,正逢紫薇花盛开的日子,所以取名紫薇。”
“夏雨荷是你娘?那你娘临去前可跟你说了什么?”
紫薇一顿,热泪滚滚而下,“她要我问皇上一句话,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乾隆一阵愕然,惊得连身子都已微微颤动,旁人显然已经被我们弄得一阵混乱,皆是无措的模样。
良久,乾隆从一阵迷茫中清醒,语中僵硬道:“朕凭什么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紫薇一个深深的叩首,含泪道:“皇上,紫薇什么都已不在乎了,只求皇上饶格格不死,格格热心为人,本就是受我所累,请皇上明察。”
皇后冷哼一声,“你们都有欺君大罪,岂是能轻易就饶恕的?这样后人便有例可寻,我们皇室的颜面该往哪放?”太后直点头道:“这事必须要了断得清楚,况且紫薇是不是皇帝的亲女儿还有待查证。”
尔康听罢趁势道:“皇上若是不相信,完全可以试一试滴血认亲。”
一语点醒了众人,乾隆立马吩咐小路子拿了一碗清水过来,乾隆正要拿刀往手指上割,太后忙连声阻拦,“使不得!皇帝割伤自己是不吉利的。”乾隆想了想,还是道:“皇额娘,如今只有这个法子,姑且一试罢。”说着就往中指上划了一刀,紫薇咬咬唇,往手上也是一刀,当两滴血相融时,乾隆惊得连退了好几个步子,太后也是一阵晕厥,身旁的令皇贵妃赶紧扶住。
太后扶着额头,直摇头道:“这简直……”话间只是叹息,“荒唐,荒唐……”
乾隆静默了好一阵,饱含湿意的眼睛看过我一眼,平静地道:“还珠格格罪犯欺君,关进宗人府,等候审判。”说着眸子打量我们几眼,“尔康尔泰,朕念在福伦对社稷有大功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