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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隐情/紫薇番外(2 / 3)

前,对一切都置之未理,尔康问道:“小燕子怎么样?”我叹道:“还在昏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喝不进药。”永琪抬首问:“药呢?”

“还在案上搁着。”我用手挨了挨,“还有热气,只是小燕子没有知觉,根本就喝不进药,我一直想不到办法。”

永琪一扬手道:“把药给我。”我忙端了药递过,他接过药碗,含在口中,贴着小燕子的唇就给喂了下去,咋一看我大吃一惊,而后便也安下心来,这样喂药的确是个有效的法子。

深叹口气,转眸却见尔泰略有伤痛的模样,此情与他,实在有些残忍,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尔康清清嗓子道:“今日的行刺实在是蹊跷。”

尔泰闻言侧过头来,也附和道:“老爷的行踪那样隐秘,怎么就被白莲教知道了?”我瞧着尔康有所思的神情,惊道:“你的意思是有内应么?”

尔康不语,只是微不可见地用手搡搡我,瞥向门外,我会意,看了一眼尔泰,跟他出了屋子。

庭院里有一阵箫声,透着丝丝哀痛和悲伤。箫剑一袭青衣,凛凛地立在风中,他横箫吹奏,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怕是听闻脚步声愈近,箫声戛然而止,他转过身来,后背靠着亭中的一根柱子上。

他问:“小燕子还好么?”

我道:“没事了,也喝了药,少爷和尔泰正看着她。”他点点头,面上含了一丝笑意,我又问:“你不去瞧瞧么?”他笑道:“既然有他们看着她,我就安心了。”

尔康未置一语,我有些讶异地看他,他看似思虑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今日的行刺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一惊,料不道他会这样一问。箫剑倒是面色如常,拿着箫的手背到身后,一笑道:“尔康,什么意思?”

尔康默了片刻,道:“箫剑,你是个聪明人,不必我拐弯抹角地拿话来试探你,今日我瞧你慌张的样子就存了怀疑,我相信小燕子是你的亲生妹妹,但你那模棱两可的身世,我是绝对不信的。”

箫剑沉静片刻,轻笑出声,“既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说糊涂话,弑君可不是小罪,箫剑贪生,怕是承担不起。”

尔康也是笑笑:“不说糊涂话,你与我说的却都是糊涂话,箫剑,我不好糊弄,请你老实说了,既是知己好友,便不该有所隐瞒。”我也是怔怔地看着箫剑,他敛了笑意,凝眸看着尔康。

尔康试探着问:“你有仇人?”箫剑显然是身形一震,尔康却是愈发冷静,直言道:“你对我们有所隐瞒,你用一个‘假面具’来与我们打交道,你的过往,不是不能言,而是不敢言。”

箫剑面色有些发白,却是极力维持着自身的镇静。尔康更像是成竹于胸,“你的仇人是我们都亲近的那个人么?”

箫剑神色沉痛,默默了半晌,面色恢复如常,终是颌首道:“是。”千百个念头在我脑中旋转而过,我惊道:“是老爷!”他只是看着我,沉默未语。尔康质问道:“所以今日的行刺与你有关?”

箫剑却是摇摇头说:“做了我就会认,今日的事与我没有半分的关系!”话罢冷冷笑道,“也许是他仇人太多,人人都想要了他的命。”

尔康面色一紧,紧声道:“小燕子知道这件事?”箫剑一手握拳,狠狠地砸向身后的梁柱,“她知道,她不愿复仇,今日竟还为他挡下一刀!”我听罢却是欣慰一笑,“箫剑,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老爷的。”

箫剑似笑非笑地说:“真不知道是你们家欠了我们家,还是我们家欠了你们家。”尔康上前,笑道:“你也是心有顾忌的,这些日子明明就有机会,他却仍是毫发无伤。”箫剑叹道:“我们家族就仅剩我和小燕子,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确实怕她会不开心,她如今这样,就很好。”

我忙接话道:“那就不要毁掉这样开心的小燕子了,箫剑,你试着放下,我知道那样的仇让你痛苦难言,只是你真的愿意让小燕子两难么?她那样爱永琪,你让他们日后如何自处呢?”

“所以,我在犹豫。”箫剑深深叹道,“可能就是命罢,由不得我自己。”

再也不必多言,愿意相信箫剑的宽容之心,尽管难以放下,终有一日,他能想的透彻明白,因为小燕子是绝不会伤害到老爷,这样想着心头宽慰了不少,这个秘密,就让它石沉大海吧。

因为小燕子的受伤,回宫的日子提前了,随行的还有箫剑,我却对他提不起戒心,莫名地愿意相信,那个秘密,我与尔康都是只字不提。

福伦雇了两辆马车,老爷有晴儿陪着,坐在前头的马车上,尔康尔泰是骑马随行的,所以马车里就只有我,永琪和小燕子。怕是到了山路,马车颠簸得厉害,永琪更紧地搂住怀中的小燕子,生怕她摔着。

我瞧着实在是有些不忍,忙道:“永琪,昨日你在屋里守了一宿,快补补眠吧,我来抱着小燕子。”永琪摇摇头,语中带着疲倦,“我不累,我要看她醒来,这样我才能安心。”

见势是拗不过他了,停了话不再言语,暗自默默道,小燕子,快醒过来吧,你当真舍得看永琪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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