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皇阿玛替你指了这一门婚事,其中的用意你不会不晓得,有鄂尔泰学士这位举足轻重的朝臣在你这边,这对你登上皇位是极大的益处,皇阿玛的心思,想必你也分析得十分透彻了。”
第一次直言不讳地与他说着皇位之争,他只是面色一凝,并不说话。我又缓缓道:“我并不想像紫禁城中的那些女人一样心胸宽广,我有自个的思想,我小气得很,没有办法包容‘娥皇女英’,亦没有法子容纳妻妾成群。”他一愣,眸中不解地打量我,我又道:“若要我与别人同侍一夫,我倒宁愿出了宫找一个山野小民平淡地一辈子。”
他淡淡道:“你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想了想坚决地道:“就是不愿与你相伴的意思!”
他脸色一沉,眉头皱得愈深,眸中已然有了怒气。喉头哽咽,眼底湿意渐起,我侧过头狠狠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叹道:“便算是跟了你,可你也是将要有妻室的人,我不愿为你改变自己的想法,更不愿为你委曲求全。五阿哥,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倒不如彼此干脆地撩开手,方能寻个安定。”
起身欲走,只听拍案而起的声音,再是“乒乓”一阵碗碟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句“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混话的!”我一惊转身看去,永琪怒意冲冲地立在桌案旁,还满是热气的面也打翻在地,滚烫的汤水和面全数落在永琪的左手背,脚边也到处都是,衣袍下还被打湿了一片。
瞥见他被汤水烫后微微泛红的左手,他却微微一扬左手,也不去瞧,只是皱紧了眉头。心中一痛,忙扯过他的手来看,他“咝”地痛呼出声,满手的水泡入眼帘,急急道:“你干什么!也把我冒失的毛病给传染了?”
正想去找药,身子倏然一个后倾,待反应过来已是被他紧紧地纳入怀中,听他略有喜悦地直道:“你心里明明就是有我的!明明就是有我的!”
“小燕子,不要说这些让我心痛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要听!不要折磨我,也不要折磨你自己。”语中有了哽咽,我紧咬下唇,眸中热泪滚滚而下。他语中深深的无奈与痛楚,“年年月月,你就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甘愿接受?”
我有些哑然,他呼吸重了几分道:“你要我怎么办?我堂堂一个阿哥对你事事顾全,你却那样糟蹋我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气?小燕子你简直气死我了!”须臾又柔声道,“可我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心思,我就是想你,就是想与你一起,小燕子,答应我不要逃避,不准再躲着我!”
心中微动,才想伸手将他搂住,那一瞬理智却又阻了我所有动作。狠下心,重重地深吸口气,抑着语中的颤抖道:“我只当不知你的心思,你只当不知我的心思,我们就如此吧,五哥。”他身子微颤,紧搂我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我咬咬牙干脆一把推开他低着头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