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孝,皇阿玛一定要守住你的幸福。”我静静靠在他怀里,心下早已波涛汹涌,这样一个皇阿玛,让人从何而拒?
他忽地放开手,对着众席展颜一笑道:“这戏也听了,这曲儿也听了,该去猜猜灯谜了,今儿猜得多的有赏!”
众席纷纷离席,令妃因怀着身子,不能太过劳累,皇后请了退送她回延喜宫。乾隆提步先行,有两个宫女上来收古琴。我也移步跟上,一转身正好对上了永琪探究的目光,我回以一笑,他有些纳纳,也回以讪讪一笑。
一众跟随着乾隆往殿后走去,一看又是另一片天地。保和殿的后侧是一大片的空地,宫灯很漂亮,一盏盏悬挂在架好的竹枝上头,灯的样式各异,灯内不单单只用蜡烛来点亮,而是闪着各样的光,除了淡红,还有水绿,湛蓝。每一谜都用一物拈着,挂在灯上。
这灯上的“小篆“笔锋有力,大有宏伟之势,一想乾隆果真是文武全才,又英明武断,难怪能和康熙一样创造史上最为闻名的康乾盛世了。
乾隆随兴念了一个:“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果名。”大家心知肚明,又不敢随意答话,只等着乾隆开口叫唤。他看我们几眼,笑道:“永琪,这个你来猜。”
永琪自人堆中迈前一步,拱手答道:“是荔枝。”乾隆笑着点点头,又问道:“何解?”永琪笑笑说:“这‘站树梢’就是‘立枝’,是荔枝的谐音,又是打一果名,显然就是荔枝了。”
乾隆又念了一个,“身自端方,体身坚硬。虽不能言,有言必应——打一用物。”说完让十一阿哥永瑆来猜。
永瑆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哪能猜得出来?乾隆摆明了是想与他玩笑一番,看他抓耳挠腮的模样,我轻笑道:“就是你日日读书写字都要用到的,文房四宝,研墨全靠它。”
他登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是砚台!”说完看向我,我笑道:“正是了。”
乾隆兴致极高,“那也说一个给和孝猜猜,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打一玩物。”
我笑笑说:“纸鸢。”乾隆打趣说:“这会儿的小燕子,都能和我们一块儿玩文字游戏了。”
天色渐晚,又随意猜了几个,乾隆说有些累了,由小路子伺候着回了寝宫,众人也就散了开。
永琪自言送我回漱芳斋,一路又默默无语,他的面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我随着他的步伐,心里却莫名地浮起一丝慌张。
“你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他突然停下脚步说,“你简直判若两人。”我转头看他,一挑眉,并不说话。他又笑笑问:“几个月的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多吗?”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又问:“你是小燕子吗?你究竟是谁?”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干脆地说:“总之,我不姓爱新觉罗。”
他一愣,似乎还在摸索我的话中之意,待反应过来,已是面色苍白,满目吃惊地看着我,才要开口,早已有两个脚步急急地跑过来,一看却是明月彩霞,她们朝我们福了一礼,上前搀着我道:“格格那么晚了还不回,听说中秋宴早就散了,可急死奴婢们了。”
永琪已是满脸的淡淡笑意,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有,他走过来淡笑道:“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既然明月彩霞来了,我就不再送了。”话罢大步潇洒而去。
注:
1。这里的灯谜抄袭了一下《红楼梦》里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