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我来给你做人质。”
箫剑显然对他置之不理,携着我一步步地向后退,“我只求自保,如若我能全身而退,我不会伤她分毫。”
乾隆毫不犹豫地喝斥那些层层的弓箭手退开,“放他走!”没有丝毫的动静,乾隆怒气冲冲地喝道:“朕说了都给朕退下!”悉悉索索的后退声,“安全脱身,自会将她奉还。”说罢拉起我就跑。
他一路又飞又走,带着我轻而易举地下了峭壁,到了围场外,他粗粗地喘了几口气,一把将蒙面的黑巾扯下,看着他的一双大眼,与小燕子倒真有几分的相似。他疑狐地盯着我,淡淡道:“你为何要帮我?”我不语,他又问:“你认识我?”
我想了想说:“乾隆是一个好皇帝,你不该杀他,不论有什么仇恨,请你放下,大清朝需要这么一位皇帝。”
他冷笑一声,“好皇帝?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劝我放弃仇恨,你错了,要我放弃父仇,你干脆一刀杀了我!”
“小燕子!”才想说话,远处永琪的喊声传来,箫剑看我一眼,疾步跑走。我转过身淡笑看着永琪,他一把将我纳入怀中,语中带着哽咽:“你吓死我了!”我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他忙把我放开,气道:“你打我干什么!”
我笑笑说:“下次不要轻易说拿你的命换我的,我可担当不起。”他一怔,莞尔一笑道:“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们回去吧,皇阿玛正急着呢。”我点点头。
刺客跑了,丰珅殷德也受了重伤,性命堪忧,乾隆怒气冲冲地下令连夜回宫。身为一个皇帝,有人刺杀自己,是会有挫败感的。天子怒了,无人敢言,都默不作声地拾掇着碎物,回府的回府,回宫的回宫。
经过这么一场惊吓,宫中死气沉沉,一连几日,我整日闷在漱芳斋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偶尔还会想到毫无踪迹的夏紫薇,想着想着,就觉得应该出宫去找找大杂院,找找帽儿胡同,可一想到根本出不了宫,心中又没了底。
难道像小燕子一样翻墙出去吗?翻了墙之后,我又去哪儿?尔泰不在,尔康不在,一想到这个,整个人都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回宫后的第五日,永琪来了我的漱芳斋,带着乾隆的一连串赏赐。看着他命人将赏赐一件一件地搁下,我上前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这也不是过年过节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赏赐。”
他挑了一把椅子坐下,笑道:“准葛儿大捷,皇阿玛高兴,不但重重赏赐了凯旋回朝的傅六叔和众位将领,后宫的妃嫔,阿哥和格格们也都各自有些赏赐。”
我点点头说:“皇阿玛近来的心情可曾好些了?”他道:“好多了,早上还念叨着你呢,不过国事繁忙抽不出身,所以让我来漱芳斋看看你。”
我看他满面春风,打趣说:“遇到什么好事了?瞧把你给高兴的,皇阿玛要给你赐婚了?”
他瞪我一眼,气笑道:“你自己的事都还没完,还来劳心我的?”顿了顿又说,“尔康尔泰回来了。”我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忙道:“尔康和尔泰回来了?”
他疑惑地打量我一会儿才说:“太后听说了皇阿玛围场遇刺的事,就急急让他们回来了,对了,你可能不记得他们了,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尔康是皇阿玛的御前侍卫,宫里头一半的侍卫都是听他差遣的,尔泰是我的伴读,是福家的二公子,尔康的弟弟。”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这些我都非常得清楚了,我只想从他们口中得到关于夏紫薇的消息。
“他们说想见见你。”说了这么多,这句话我倒是听进了耳朵里,我求之不得!
他见我点点头,也颌首道:“那就寻个空子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