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冷着声打断了老人的话。
“哦?那你的答案呢?”老人饶有兴趣的挑起了眉,可眼神却有些阴郁,甚至可以说是…不屑和失望。
“我的答案有很多种,一,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这个问题原本就不成立;二,假如我有双亲并且是掉进海里,我完全有能力两个都救,毫不费劲;三,退一步来说我真的只能救一个,那么到时候谁离我近就救谁,真发生那种事的时候,有几个人会去考虑先救谁,都是救最近的那个。”她垂着手而站,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是你给我的答案只有两个,父亲或是母亲,也就是说我以上的说法全部不成立。这个问题没有我想要的答案,便也让我回答不出来,所以连那5秒的考虑时间都是多余的。”
“先救最近的那个,只有真正想要救人的人才能得出这个答案呢。”老人侧过了身,示意让人打开了旁边的门,“进去吧。”
果然是考验吗?她眨了一下眼睛,悠哉地转过身就往门口走。不过,真正想救人的人才能得出这个答案?你猜错了,错的离谱。她会这么回答,仅仅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事情而已。
呤~呤~呤~
完全黑暗的通道,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类似铃铛的声响有节奏的响起,墨镜几乎无法阻挡那紫红色的光芒,漂浮在半空中一顿一顿的,远远看去就像是鬼火。
坐上小船慢悠悠地划到湖对面,再走过茂密的森林很快就看到了那棵杉树,而杉树下便是一间简洁的木屋。想了一下,她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无声息地靠近着木屋。她并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谨慎行事并不会有什么错的。
非常轻的脚步声,屋子里有四个人…不,这种脚步声更偏向于魔兽。她跟随过幻兽猎人凯特一小段时间,对于魔兽和人类之间的脚步声区别还是有些印象的。
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没有声音,但是脚步声瞬间有两个改变了,变地重了一些。迟疑地推开门,一刹那,两只高大的魔兽抱着一个女人冲了出来与她擦肩而过,还有一个男人趴在地面上伸出了手惨叫:“我的妻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
“……”可她仅是站着,见他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迟疑了一下终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风轻云淡地问道,“好玩吗?”
“……诶?”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魔兽要绑架魔兽,”她透过墨镜的镜片望着他血红的眸,不以为然,“而且还要绑架一个特意变形的魔兽,更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你们一听到敲门声就要变成人类的样子?魔兽先生。”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顿了一下,苦笑地挠着头坐了起来。
“脚步声,”她重新站起扶了扶自己的墨镜,“如果你们不是在我敲门后才变形,而是一开始就变了等我,可能我就没能发现了。”说完,她侧过身望向门外,很快门口就探出了三颗脑袋,两个魔兽的一个女人的。
可能是发现她完全没有追出去的打算,所以他们三个又跑了回来看看情况了。
“问题是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你靠近了,哈哈~今年的考生还真有趣啊!”
“……”考生?
四个魔兽开始聚拢了过来,其中一只魔兽笑了几声后说道:“虽然时间有些早,不过我还是先把你送到肯特市吧。”
肯特市,纸上确实写的是这个。想着,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