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许是我们疑神疑鬼,我们进去吧。”林晓然对着大家笑了一下,从背上的包里拿出相机,然后拍拍胸膛。
“走了,我们死神社团开始第一次冒险了。”其他人也准备了不少东西,就李隐和木目化没有准备,李隐看了废墟一眼,就不舒服。
这里的房子都烧了,塌了不少,可还是看的出来房子的样子,里面更是大了,医学院连着医院,一进去,就有一股味道出来,那是烧焦的味道,这个地方大火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竟然还有烧焦的味道。
外面热的要死,一进里面竟然很冷,一股冷气冒出来,让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那个寒颤让他们热切的心凉了一半。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来就觉得怪怪的。”林晓然摸摸自己的手。
“我也这样觉得。”蓝洁儿低着头,肩膀缩了一下。
“这里这么大,我们要不要分开找找。”
“我和李隐走这边。”夏桑不由分说的拉着李隐走了,谁叫严辰的话还没说完,李隐的眼睛就瞄到蓝洁儿身上了,她这就叫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行了,我们走远了。”李隐把手拉出来,随便推开旁边的门,那个门一碰就倒,门上都是烧的痕迹,李隐的手只是一碰,就全黑了。
“这里应该是手术室吧。”夏桑走了进去,几年前的那把火应该很大,这里的东西都烧坏了,玻璃碎了一地,手术室的钢床都弯曲了。
“这地怎么这么干净。”李隐一进来就盯着地看。
“是干净了点。”夏桑也在下面瞧了一会。
“也许有人跟我们一样,也来探险了。”
“探险会擦地吗?”李隐蹲得更低了,拿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看了看。
“这些可不是这里的玻璃,有人进来了,不止一个人,他们在这里打架,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按在地上,地是这样被蹭干净的,躺在下面的人随手拿起了旁边的东西,那东西是玻璃制的,向按着他的人砸了过去,然后那个人昏了、、、、、。”
夏桑在听,可李隐讲到了那里就停了,她等了一会,李隐还是没有讲话。
“那个被敲晕的人怎么样了?是被杀了,还是、、、、。”
“他被留在这里,然后、、、、。”
“然后?”
“然后不知道了,不知是死是活。”
“去。”夏桑失去兴致的站起来,李隐蹲在地上眉头紧凑。是死还是活,突然他猛的回头,后面站着一个人,无声无息。
“天呢,你吓死我了,木目化,你就不能出一点声音吗?”木目化站在门口一点声音没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就走进门。
“等等。”李隐站起来了。
“地上都是玻璃,你怎么光着脚。”
“对啊。”夏桑也注意到他的脚,急忙跑过去把他拉出去。
“你鞋子那里去了。”木目化看着夏桑没有回答,在李隐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了。
“被人抢走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就是李隐听了也是一愣。
“谁抢你的鞋了?”木目化摇摇头,指了指上面。
“什么意思?”这是李隐问的,木目化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回答了?”这是夏桑问的,他回答了。
“楼上房间里有水,我脱了鞋子走进去,门外的人把我的鞋子抢走了。”李隐看了看一的裤脚,确实湿了。
“那你看清楚谁抢走了吗?”
“没有。”李隐眉头一挑,原来这个木目化不是语言障碍,而是因人而回答,他们都是不入他的眼,就夏桑问的他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虽然还是一脸帅气的呆样,李隐突然觉得很好笑。夏桑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咯咯的笑起来了,那个木目化竟然脸红了。
“哈哈哈哈。”夏桑笑的更加大声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去找那个抢你鞋子的人,我帮你揍扁他。”夏桑心情很好,显得豪情万丈,看的李隐忍不住动后面给她一敲。
他们是动楼梯上去的,楼梯也塌了不少,可还是可以走人,这个层楼的格局跟下面几乎是一样的。李隐推开一扇房间。
“你是说这间吗?”木目化点点头。这个房间好像是病房,木目化说都是水的地方是厕所,厕所的设计很有意思,里面是矮外面一截,难怪可以积水,这些水应该就是下雨的时候漏进来的,水里有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