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小木屋,屋子的前后种满了各种的药草。
到目前为止爷爷也只教给亚瑟认识这十几种药草而已,据说这是爷爷研究驯兽进化方法要用到的,只不过亚瑟经常会在爷爷实验失败后,诽谤他只会认识这十几种药草!
亚瑟带着一夜的疲惫,先是光着脚丫涉水过了河,这样一来倒是惊动了不少的鱼儿四处乱窜躲进了水草或者石块底下盯着这个几年来猎杀了他们不少同伴的小孩。
亚瑟小心翼翼的慢步走在那条专门在药院里中开辟出来过往的小路上,还一边留意着自己肩膀上留着口水的哈姆鼠,会不会偷偷的跑到药院里偷吃些什么药草,要知道上次哈姆鼠偷吃了爷爷的什么草,就被爷爷给整了个半死,差一点把它扔进锅里给炖了,现在亚瑟回忆起来还一阵的后怕,连忙把哈姆鼠从肩膀上抱进了怀里。
终于忙活好一会之后,亚瑟终于安抚了在怀里不断挣扎的哈姆鼠,显然对于亚瑟这种不相信鼠品的态度,哈姆鼠十分的气愤。在木屋前面,打消了哈姆鼠偷吃草药念头的亚瑟,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抹了抹由于紧张过度而在额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珠。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然后他将耳朵贴在木屋的门上,细细的听着什么。
“小兔崽子!在外面猫着干什么呢。快点进来帮我倒洗脸水。咳,人老咯这把老骨头越来越不听用了”一个苍劲而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亚瑟摸了摸鼻子,心想你为了捉到鸰波鸟满山跑的时候,也不见你腰酸背疼。现在倒个洗脸水都要麻烦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是不是有点虐待儿童啊。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真的说出来恐怕还没这个胆子。
“吱啦”一声,门被亚瑟轻轻推开了,先是伸进去一个小脑袋左右上下望了望,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亚瑟从把身子钻了进来。小屋被分为三个房间。现在亚瑟所站的房间是大厅兼爷爷的实验室。而在门一进来的靠左边就是亚瑟的房间,爷爷的房间紧挨着他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不大的方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实验药品,以及鸰波鸟的尸体。方桌的左右各摆放了一张凳子。而且那一张大的板凳上面好像还铺了某种兽类柔软的毛皮,可以靠在上面舒适的坐着,或者躺着。而另外一张则相比较之下比较惨不忍睹了,板凳的一条腿还有些坏了。当然这坐板凳人自然是呼之欲出了,便是亚瑟的爷爷,按照爷爷的说法,年轻人享受的日子在后面。
“小兔崽子,动作利落点平时怎么交代你的。我的衣服都快穿好了”老头子似乎等的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亚瑟急忙推开那间房间。入目的情景让人啼笑皆非,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在房间的窗子前,正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岁月的所留下的痕迹,如果不是那一头白丝提醒着人们他的岁数。恐怕被人还以为他就四十岁左右,稀疏的眉毛下有着一双与亚瑟同样明亮的双眼。
可是此时他的双手却在自己的全身捏来捏去,不时扭动一些身子,就破坏了他的形象。但是老人似乎不在意这一点,亚瑟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拿起门口放在地上的木盆,在小屋外面那条小溪里面盛了不少的清水。跑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背着双手站在门口看着亚瑟奔来的身影,眼中尽是慈爱和满意。不过等亚瑟跑的近了,他又板上了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