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撕裂了……”
伯贤惊讶地看到面前的女孩松了一口气,似乎还笑了一下。
下一秒,女孩做出的举动更是让伯贤大脑一片空白。
女孩摘下右手的手套,俯下身,轻轻擦去伯贤眼角几乎要冻成冰渣的泪水。
脸颊上触碰到的温暖让伯贤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不要哭”女孩轻声说道,声音从口罩下面传出,伯贤依旧盯着她,却只能看到一双灵动的眼睛,“不要哭……”
女孩重复着,视线落到了伯贤的双手上,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明显是一双会弹钢琴的手,可是却因为寒冷冻得红肿麻木,再这样下午这双手一定会毁掉的。
女孩当机立断又脱下自己左手的手套,有些笨拙地套在伯贤的双手上。
手套有些小,戴在伯贤的手上说不出来的滑稽,女孩被逗得笑出声来。
一刹那,街上人群的声音、过往车辆的声音都瞬间消失,伯贤的耳朵只能听到女孩的声音。
“你……”
伯贤想要说什么,却被远处走过来的男人打断。
“珍儿!要走了!”
女孩慌张地转过身向那个方向跑,可是走了几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走回了伯贤的面前。
“……咖啡,赶快回家……”
女孩的声音又传来了,可是因为着急伯贤只听到了依稀的几个单词。
女孩摆摆手。
“不要哭……一切都会好的。”
伯贤霍地睁眼,看到窗帘后透出来的光亮,左手腕那个打磨成exo标志的水晶手链冰凉。
是她,原来是她……
伯贤揉着头发,慢慢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直视着床对面那个小小的书架。
说是书架,其实只是一个用来摆放东西的桌子。上面放着的都是伯贤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换句话说都是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
他和父母还有哥哥的合影摆放在正中间,左面是他小的时候练合气道时的照片,右面是exo12个人的合照。
伯贤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旁,拉开了抽屉,在最里面翻找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伯贤回头看了看,秀敏依旧睡得很香,他小心地打开盒子。
一副粉色的手套安静地躺在里面。
伯贤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套上面可爱的绒球,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原来是那时的那个女孩,原来郑珍儿就是她,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
女孩走后,伯贤还面向着女孩离去的方向,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大脑都被冻僵了。
是他耳朵的问题吗?那女孩的声音,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刚才从口罩里传出的声音比伯贤现在的声音要沙哑得多,甚至可以说清晰度简直连一个小孩都不如,就像是一只野兽的声音……
伯贤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形容词。
不、不是野兽,应该说不是那种凶猛可怕的野兽,而是像一只刚出生的小老虎喘息的声音。
伯贤握紧手中还有余温的咖啡。
他刚才是真的震惊了,并不是因为难听得吓到,而是从女孩的外表来看,从她口中传出来的应该是细细的撒娇声,可是没想到却是这么的沙哑。
她吐字也不是那么清晰,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吗……
伯贤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女孩很可怜。
“伯贤!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伯贤因为回头过猛,抚着扭到的脖子疼得轻轻抽气。
“老师,你怎么来了……”
伯贤的声带还是隐隐作痛。
跑过来的是刚刚让伯贤回去休息的声乐老师,看样子是找了他好久,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刚才去了你住的地方找你,发现你不在又跑回公司,可还是没看到你,本来都打算报警了结果看到你坐在路边。”
声乐老师看到伯贤手里的咖啡,拿过来打开就喝。
“老师……!”
伯贤来不及阻止一小罐咖啡就被喝下了一半。
“怎么了……”声乐老师奇怪地看着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对了,我来就是为了通知你,公司下发了出道名单……边伯贤,恭喜你出道了!”
伯贤的大脑又短路了,看着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
“怎么了?你傻啦……”
老师敲了敲伯贤的脑袋。
“老师……是真的吗?可是我的嗓子……”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你在这坐了这么久,不就是声带撕裂嘛……这在公司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太晚进来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公司会先加强你们的舞蹈,这段时间你只要少说话,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声乐老师仰头把剩下的咖啡都倒进嘴里。
伯贤感动地一把抱住声乐老师!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