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
春香正听到兴头上,爬起问道:“什么?”
“她与你不同……我早该发现了……”他的语气居然满是懊悔,“我见着你第一眼便觉得……很熟……”可惜他错过了,才有了如今这些事情。
春香倒是记起来来了,那时自己去谨王爷府探望荷香,被傅仰的侍卫硬压在地,滚了一声泥水,那时自己心中满是恐惧,觉得这家伙肯定要再砍她一次脑袋了。
“你那么不同……我早该发现的……”傅仰的声音断断续续,“第一次就该……”
春香翻了个身,不去理会;她若是有意真的与这家伙相认,自然有的是机会与办法,但她一直在回避不是吗?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再续前缘!
莫瞧着他如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春香两世识他,清楚明白的晓得,这人心肠生来就是黑的,如何都改变不了。但凡他想得到的,便从不管他人如何想,即便伤害再多无辜也无妨。
前一世舒太师便说过,此人乃名君,必然更是暴君;果不其然,待那些个被他视为手段工具棋子的世家们失去了用途,便被毫不留情的铲除。连坐流放抄家文字狱,没有什么非常手段是他不用的。
最后轮到舒家时,几乎所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大家族都已经沦落到个家破人亡的地步,自然,也没人来保舒家了。
春香更清楚晓得,如今他一副愧疚表情,但往后呢? 她不能,绝不能再轻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