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纳羽·音,是不是?”宫伊雪看到了纳羽·珂伤痕累累的退出了场地心里就像刀绞一般的疼痛,然后不管别人的阻拦跑到了他的身边,她真的喜欢他一开始的那个形象,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欺骗了她的情感,但现在她无论如何也生气不起来。
“又见面了,没想到你依旧是这么愚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白痴。”纳羽·珂的感觉和之前的调子大不相同,让人感觉害怕,但又有种玩笑的感觉,强忍着身上的痛,眉中带着无端的痛苦。
“对我就是白痴,被你耍的白痴,本来我是很恨你的,因为尼欺骗了我对你的情谊,不过那些事些不管,重要的是你的伤怎么样,没有事吧,这种伤口用魔法应该不可能复原,看来只有慢慢养伤了,如果疼你不要强忍,你也可以哭的。”宫伊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关心她,也许就是因为不想让这么漂亮的人痛苦,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这种男生虽然很可憎,但也没有到那种一定的程度。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只是可怜我而已吗,如果是那样,你给我走。”纳羽·音的心里虽然感觉特别的窃喜,但他总感觉他别别扭,所以心里的疑问还是问了出来。宫伊雪怔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因为她真的没有任何资格或者说身份去关心他,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愤怒,因为他那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以你朋友的身份关心你,所以现在,你和我先到休息室里去吧,我帮你包扎伤口。”宫伊雪还是应了声,虽然这个理由有点不合情理但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勉强的去关心他呢。
“哦,是吗?那我们走吧。”纳羽·珂很期待那个答案,但是他知道要那种答案简直就是妄想,因为她真的很愚钝,但至少现在她并没有恨他,还真是单纯的很,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他还有资格站在她的身旁吗。
那一幕幕在狱弑·姬的眼里感觉格外的刺眼,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他也受了伤,为什么她会对他视而不见。但是他真的说不出来这些话,他现在也只能看着她站在别人身旁,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宫伊雪和纳羽·珂两个人单独处在了休息室中,宫伊雪在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格外的小心翼翼,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格外的暧昧。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地方最完整但又最脆弱?”纳羽·珂看着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现在真的很脆弱,他真的不想被从云端推入地狱,他真的不想,但至少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凝视着她。
“不知道,不过马上我还要去帮他包扎伤口,因为他也被伤了,总感觉自己好没良心,竟然跑来先关心你,不过下一次就不会有那种福利给你了。”宫伊雪并没有遗忘狱弑·姬只是她现在似乎更倾向于纳羽·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她懒得想,所以就很敷衍的说了一句。
“果然你真的很笨。”纳羽·珂真的很期待,但是她又给了他这么一个草草了事的敷衍,他真的很不爽。是他的心,他现在的心被她抚慰着关爱着,但如果她离开他那颗心就会裂开,所以那个地方真的很脆弱,不过让她离开身边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纳羽·珂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冲动抱紧了宫伊雪,全身缠着绷带的感觉还真是不怎么舒服,宫伊雪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推开又不敢因为他还有 伤在身或许是她不想去伤害她那颗正处于需要保护的脆弱的心。纳羽·珂抱了很久才肯放手,宫伊雪一脸疲惫,她真的好困,因为昨天晚上太兴奋了,所以就一夜没有睡觉,但是她绝对不可以睡,她还有任务。
“好了,你慢慢休息,我先走了。”纳羽·珂看着宫伊雪对他刚刚的行为不以为然的样子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只是她看上去真的很累,或许她比他还需要别人去照顾去关心。宫伊雪关上了休息室的大门很缓慢的走到狱弑·姬的身旁,感觉就像是鬼魂在飘荡,还没走到他的身边就已经昏倒了。
朦胧中她醒了来她看见满身是伤的狱弑·姬,然后笑了。本来想帮他包扎的,现在反倒反了过来变成他在照顾她。
“如果是我,就没有必要包扎了吧,我很讨厌别人碰我。”狱弑·姬明显就是知道宫伊雪在想些什么,她现在真的很劳累,他真的不想看见她为他而感到很累。
“那么你要好好养伤,现在的话我要回到比赛现场,刚刚已经过了一场是吧?”宫伊雪头脑还是有点眩晕,声音很虚弱让人感觉弱不禁风,这才是他真正的本质。
“两场过后是中场休息,第三场在30分钟后开始,所以你就先安心休息吧。”狱弑·姬看见她虚弱的样子感觉十分心疼,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她,他真的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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