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
这天,黎复生临时有事,只能让凌风暂时去照顾歌莲。
凌风第二次看到歌莲,她是醒着的,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神情很冷漠,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你好,我叫凌风,是黎复生的朋友,也是你的主治大夫。”他在站床边,轻柔地说。
黎复生跟她提过这事。
歌莲缓缓地望向他,没什么情绪,温和却有距离,虽然脸色过于苍白,却仍有勾魂摄魄之力。她跟小蜻蜓性格不同,却又有某种一样的气质,无法形容的气质。
“歌莲,你的名字真好听。”凌风明快的脸加上轻快的语气,像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温暖人心。
“是我父皇给起的。”歌莲突然开口了,声音很低沉,沙哑,似乎很久没发声了。
“哦?那他一定是很喜欢莲花。”凌风露出点讨好的笑容。
歌莲把脸侧了过去,望向窗外,那里有个风车在转。
……
每天对着歌莲,黎复生内心悲喜两极挣扎,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夜里,他趁着歌莲睡着,跑到乐淘坊去。
凌风二话不说,拉着他喝酒。
黎复生本来想问歌莲的身体状况,可这酒一喝下去,他把什么都抛于脑后了。
他突然冒出一句:“不知道小蜻蜓现在怎么样了?”
“哪个小蜻蜓?”凌风故作糊涂。
黎复生狠瞪他一眼。
凌风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活该啊,明明想着那个人,又不去找她。
“歌莲有没有救?”黎复生把注意力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因为是慢性毒药,毒性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凌风,我今天不想听你这些理论,你干脆地告诉我,她有没有救?”黎复生烦躁极了。
“有。”
黎复生脸上马上现出希望之光。
但,凌风顿了顿,又说:“但要一个内功深厚的人,把她身上的毒逼出来。”
“这个人非你莫属。”
“还有一个问题。”凌风沉呤着说。
“什么问题?”
“刚才说过了,那是慢性毒药,已经侵害了她的身体,所以……要运功七七四十九次,而且……”
“而且什么?”黎复生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凌风抿着唇,犹豫好久,才说:“而且得……赤裸相对。”
黎复生被吓了一跳,“除此之外?”
“别无它法。”
黎复生全身虚软,就如同全身的血液被人一下子抽光了似的。
凌风搂住黎复生的肩膀,温柔地说:“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救她。我觉得她能接受我,你说呢?”
凌风一定疯了!黎复生一把将推开,跑了出去。
他知道了凌风对歌莲的企图,心中很是不安。
其实小蜻蜓还在他身边的时候,凌风就对小蜻蜓充满了兴趣,凌风虽不喜欢小蜻蜓的性格,因为他喜欢乖巧的女子,但却十分喜欢小蜻蜓的容颜。
黎复生甚至觉得,以前凌风不喜欢他跟小蜻蜓在一起,是因为他嫉妒。
可是,歌莲的一切都符合凌风的标准,包括她的病。黎复生再怎么担心,可也没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
鲜艳欲滴的玫瑰,插在亮堂堂的房间里,芳香沁人心脾。
歌莲望着那束花,却不言不语。
黎复生想,她是喜欢那束花的吧,那可是小蜻蜓最喜欢的花。
她总是沉默着,有时候她会望向门口,像是期待些什么。
本来黎复生可以请人来照顾她的,但他放心下了,而且以前照顾过小蜻蜓,都照顾出经验来了。
黎复生渴望看着小蜻蜓的那张脸,但实际上,这些日子下来,他对歌莲是有些抗拒,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人和她是不同的。
他喜欢的人要可爱,随性,热爱生活,甚至少根筋地活着,就像小蜻蜓那样。
而歌莲总是阴郁而冰冷,仿佛一个等死的人,她描绘人间的任何事情。但有一点,她比小蜻蜓温柔,在那张明艳的脸上和冰冷深邃眼神中,她竟然表现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温柔。
黎复生不知道她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单单对他这样,还是因为她太绝望了?
凌风总说,她开始接受他了,可是,在她对凌风的态度里,并没有感受到这些。
“这花漂亮吗?”黎复生微笑着问她。
她并不回答,但在听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笑一下。
可是,当黎复生想确定那笑容的存在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了,只剩下冷若冰霜,艳若桃花的一张脸。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黎复生好像说过很多次,她却总是一成不变的表情,这让好脾气的黎复生有股冲动,想说些刺激她的话,看看她会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