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绵长而湿润地吻着。
凌风从末如此接近她的身体,他觉得有些晕眩,既乏力又无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一声声迷醉痴狂地呻吟,他的拥抱和亲吻都很温暖。
她闭着眼睛,意乱情迷在呻吟,“复生……”
凌风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里的绝望只是一闪而过,他抚着自己的额角,蹲在床边喘气,“抱歉……”
“不……”小蜻蜓想起什么,突然又忘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糟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喊出这个名字?
……
凌风走了,只剩下她一个,和一座空荡荡的房子。
豆大的灯光昏暗,像是一具耗尽热情的躯体,再也没有力气发出多一些光芒。
狂肆的风,穿堂而入,小蜻蜓被一个梦惊醒,再也睡不着。
她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回到这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在床上,又是谁为她盖好被子的。
她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酒味,头有些晕。
她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她打开窗户,一阵凉风直扫向她的肌肤,令毫无预备的她冷冷地缩了一下脖子。
柔和的灯光美得令人心碎,她托着腮,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梦,依稀记得梦中好像有一个人,温柔地抱着自己,像回到童年妈妈的怀抱。
她习惯性地摸摸身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找不到烟,她会死的。
她推门出去,急促地往外走,冰冷的夜晚,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停地走啊走。
脑袋空了一样,却又像有个虫子在里面据着她的脑袋,间歇性地阵痛。
她开始发抖,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她脸色发白,倚在墙角抽搐,眼前变得模糊一片,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看见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向她走来,她放弃了挣扎,软软倒下。
……
小蜻蜓还没醒来时,就已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花香,但很好闻。
然后,她看到了王西聪,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无论从哪个方向看,他都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在街边晕倒了。”王西聪望着她,在床边坐了下去。
小蜻蜓根本不理他,掀被子下床,动作一气呵成,她走到门口,却被门口的两条壮汉拦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蜻蜓回头望王西聪,一张脸紧绷。
“火气这么大。”王西聪笑叹一口气。
“你想怎样?”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虚汗,头晕目眩,全身无力。
她的身体是怎么了?
王西聪将她推倒在床上,笑道:“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蜻蜓瞪他一眼,“放我回去!”
“我不会让你回去找黎复生的,他将成为我的妹夫。”
小蜻蜓脸上的汗渗得更厉害,嘴唇又白又干,她的头疼得快要裂开,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无数的虫子在啃她的骨头。
他的话让她震惊不已,可她不相信。
“离开他,我会对你好的。”他摸着她的脸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小蜻蜓想站起来,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望着王西聪那奸诈的笑容,好像想到了什么,“你……对我下药?”
王西聪也不正面回答,只是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疯了,“黎复生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像瞎眼苍蝇似的。我倒是很好奇。”
小蜻蜓孱弱地冲他笑了笑。
“你爱他?你给他做了?他让你很爽是不是?”王西聪发了疯一般将她压在身下,眼眼烧得灼热。
“混蛋!”她推他,却像给他挠痒痒。
“放心,我不会比他差。”王西聪狞笑。
这时候的小蜻蜓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美丽只能带给她危险。
“滚!”她用尽力气大叫。
“我就喜欢你的脾气。”他强硬地将她按在床上,首攫吻住她的唇,惩罚似的狠狠吮吻,大掌揪住她单薄的衣裳,在一瞬之间统统撕成碎片。
白皙的肉体无助地躺在白色的床上,所有的挣扎只是换来更暴力的侵犯。
他扯住了她柔细的秀发,顶分开她的双腿,猛地撞进她的身体。
“哪!”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起来,她挣扎着,每移动一次就换来更剧烈的疼痛,好像身体被劈成两半。
苍白的脸蛋更加惨白,像埋葬地下半世纪的白骨的颜色,汗水将床褥浸湿,她觉得自己会被毁灭的。
“说,我比黎复生更强,快说!”王西聪揪住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我呸!”她向他脸上吐唾沫。
他猛地松开了手,她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床头的硬木上,鲜血顷刻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