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
她又走了。
他的生活的状态遭遇了尴尬的停滞,没有向前的动力和信心。
他在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院子,抬头看晚霞。
多久没有看头顶上的风景?
他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生活就像一个大包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有时候非常希望彻底卸下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快乐那么少,烦恼那么多,幸福来得快,忧愁赶不走。
……
被人群簇拥着的小蜻蜓正吸着烟,每一个被她那漫不经心的眼神眷顾过的人,都带着极度渴望和沾沾自喜的表情,当然,如果谁有幸被她挑中,那对那群狂蜂浪蝶来说,简直比中了状元还荣幸。
“小蜻蜓,好久不见你啊。”一个娘娘腔的男人试着用手去碰小蜻蜓的脸,却被重重打了回去。
“怎么对我们老是那么冷淡,听说你搭上了个三王子啊。”另一个白脸男人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蜻蜓只是笑笑不语。
娘娘腔的男人作捶胸顿足状,“总有一天,我们亲爱的小蜻蜓要飞往皇宫里,心痛啊。”
一群男人开始装腔作势地沮丧起来,模样尤其夸张富有喜感。
小蜻蜓笑歪了嘴,“你们怎么不去唱戏啊,保准能红。”
嬉闹的人群,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正沉着脸向他们走来。
直到小蜻蜓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狂蜂浪蝶一哄而散。
小蜻蜓重新点起一根烟,自顾自地转过身,她挥酒的阔袖间,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转动之间芳香四散。
这样的身影,望一眼便是魂飞魄散。
黎复生突然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她,她的换气似乎毫不管用。他顺势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双唇狠砸了上去,吻住了那期待已久的唇。
酒楼里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叫声。
“你吃错药啊?”小蜻蜓推开他,摸了摸自己濡湿的唇。
她皱着眉费解地望着他,这么大胆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倒像极了自己的肆无忌惮。
“不然怎么办,你又不理我。”他勾起一抹苦笑。
“今天怎么这么好?”小蜻蜓笑了,踮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想你看过东西。”
小蜻蜓循着黎复生的目光向上望去,是那副巨大的画像——喷泻而下的瀑布,白色的水雾像一层纱裹着水瀑,不见天不见地,浩浩荡荡义无反顾地磅礴恢宏,任何狂躁的情绪都在水花里消碎成片片,天地不过一刹那。
她和她没有意识到,他们被眼前的景致所深深震撼,于是,手也不自觉地握紧对方,一种激烈的情绪突然滋长开来。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
黎志雄久久等不到儿子回家,决定再去他家一趟,说不定能在他家里能看到香香呢。
他坐着轿子的时候,穿梭大街上,并不介意过分招摇。
“黎伯父。”突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黎志雄伸出头去看,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人,有点眼熟,却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人走上来自我介绍,“我叫于融,现在在翰林院院士。”
“哦,原来这样啊。”
于融微笑道:“我想复生不太会提起我吧?”
黎志雄和蔼地笑了笑,“复生这个人不懂说话,还请你多指教了。”
于融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还用得着么?”
黎志雄什么也没说,命人起轿。
儿子的事,他这次是管定了,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
“喂,我问你。”小蜻蜓用肩膀撞了一下黎复生。
“什么啊?”
“你不是照顾你爹去了吗?”
“他摔伤了腿,不能下床,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好好好,我知道你孝顺,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小蜻蜓邪魅笑了笑,打趣说,“不如我去见他老人家?”
黎复生眉头一皱。
“开个玩笑嘛,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小蜻蜓将头转向一边,下意识地噘了嘴,她从怀里摸出一包黄黑色的烟草,把它们倒在一张白色的纸上,卷成圆筒状。
黎复生惊讶地望着她。
“借个火啊。”
“那是什么?”
“你管我!”小蜻蜓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瞪着他,“你给不给?”
黎复生正发愣的时候,小蜻蜓已经自己点燃烟,靠墙抽了起来,吞云吐雾间,她眯起眼睛望了望他。
“这种东西对你身体不好。”黎复生神色凝重地说。
“我喜欢。”她牵起嘴角笑。妈妈都管不了她。
“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
“是啊。昨晚在外面睡了,那个男的好厉害啊!”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