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倒在草地上。
就两人人默契不语,呼吸声匀匀地交迭的同时,春风悄悄地吹落了枝头的桃花。
“我想吃冰糖葫芦。”她发着嗲,娇蛮地向他讨吃的。
她好像喜欢在合适的时间,做些不合适的事情。
唐宝明差点没晕过去,“糖葫芦?”
“是的,我看城外有。”
“我让人给你去买。”
习惯性的妥协,唐宝明突然想起不对劲,质疑地挑起了眉问:“我为什么要给你买?”
“因为我要吃啊。”钱心仪说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理由,并抛给他一个白眼,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你很笨耶。
唐宝明暗骂自己下贱,他的体内一定有一种被虐基因,大把的女人抢着侍候他他不喜欢,偏偏喜欢被一个女人差来使去。
钱心仪在他身后喊道:“我要海棠果的哦。”
她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灿若阳光。
“挑嘴。”唐宝明没好气地轻斥了声。
这个时候唐宝明本该生气的,奇怪的是,他却没有。
钱心仪有点吃惊了,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远去,她一直就这么看着他,一个动作都不想错过,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其实自己并不知道,很久以前,她就喜欢这么盯着他,特别是在他一脸严肃的为自己做事的时候。
然而,不过片刻,一串红艳艳的海棠糖胡芦就出现在钱心仪的手里,她笑咪咪地咬着吃,滋味颇好。
“我爱死你了。”她吃着吃着,冷不防凑上去偷亲他一下,刻意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艳红的唇印。
唐宝明抢过她腰上的手绢,用力地搓着脸上甜腻腻的糖迹,脸上又气又恨。
但她刚才的那句话,却曾撼动过他的心。
她很生气地跳起来叫嚷道:“我的手绢就这样被你污辱了,你得负责帮我洗干净。”
“谁让你……”
“我怎么了?”她气焰嚣张地明知故问。
唐宝明懒得跟她吵,反正每次都是他先妥协的。
钱心仪叉着腰,嚣张地道:“我告诉你,有女子亲你是你的福气,你应该不洗脸的留着。”
“那那些男人岂不是都不用洗脸的,节约用水啊。”这话他本不想说的,是她太过分了。
接下来,只怕又是一阵唇枪舌剑。但,没有,钱心仪这次没有争辩,只是可爱地皱了皱小鼻子,朝着他贼兮兮地一笑:“你真是辛苦了,这糖葫芦真好吃,赏你一颗。”
她将糖葫芦喂进她的嘴里,他的心瞬间被甜蜜包围住了,所有气也都消了。
……
钱心仪一句不喜欢东篱院,就搬了出去。住回了她原来住的翠院,那里与唐宝明的住处只是一墙之隔。
“睡吧。”他在她身侧轻轻地哄着。
她硬是不让他走,只有把她哄睡了,他才可以离开。
她真的好怕,怕黑夜,怕一个人,怕冷,怕醒来后,只剩下她一个。
她曾不断地寻找,可,没有人能代替他给她的感觉。
“嗯。”她甜笑点头,把他替自己盖上的锦被往上拉了一点,软嫩一笑,像个乖巧的小娃儿,“不要走哦。”
“安心睡吧。”他宠爱地轻点了下她的俏鼻。
她是真实的存在,只有看着她,他才能真实地感觉到。
她忽然双眼一亮,兴匆匆地拉起他的衣袂:“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不可以。”唐宝明断言拒绝。
“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她调皮地吐了吐小舌,横睨了他一眼。
“我并不想知道什么事。钱心仪,你再不快点乖乖睡觉,我就打你屁股。”恐吓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意识到太暧昧了,他马上住了嘴。
“好嘛。”她难得乖巧地飞快地闭上双眼,不过几乎立刻又睁开了,“哎,你喜欢看我睡觉,可是,有一件事情我总是想不透。”
“什么事情?”
“每天清晨醒来,我都觉得你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好悲伤,为什么?”她眼神充满天真淘气,水灵灵地瞅着他瞧。
听见她近乎童稚的话语,唐宝明的心口震颤了下,恨不得将她给揉进胸膛里,天知道,拥有她等于拥有全世界,失去她等于推动全世界,这个想法原来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晚上安睡得像个孩子,可一到早上,她醒来后,蠢蠢欲动,会飞出他的怀抱范围,他却抓不住她。
她是天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偶尔停在他的肩上,他只是地上跑的人,永远都追不上她。
“怎么不说话?”她颤颤地伸出小手轻抚着他有力的肩臂。
“没事。你睡。”他狠拧开脸去。
钱心仪却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在床头,静静地望着他。
他回过头问:“你怎么还不睡?”
她歪过头靠在他的肩上,笑道:“其实,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