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她的声音低沉、魅惑,听起来双唇似乎都没有相碰,带着丝丝呼气,沙哑而慵懒。
相信这句话的杀伤力,并不仅仅在于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还有这个魅惑的声音。
她的美,也不止是她的妩媚,或者是她的聪明,还有她这个魅惑的声音。
……
雨后的天空,很蓝很蓝,蓝得刺眼,看着看着,会让人忍不住想掉泪。
钱心仪有个习惯,不管是好心情,坏心情,好天气,坏天气,总想点上一根烟。
最近很是弄不到烟,但她的烟瘾犯了,而且尤其严重。
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唐宝明的院前。
她在外面徘徊了一阵中,终于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院里,屋里,冷冷清清,看不到一条人影。
她一抬头,便看见他了,他立在小楼上,形单影只。
阿奴走了,只剩下他一个。
誓言幻作烟云字,错付千般相思,情像水向东逝去,痴心枉倾注,愿那天未曾遇。
钱心仪蹬上小楼,来到他身旁,他却似是浑然不觉。
他在为别的女人伤心,令她心里有些郁结。
“有烟吗?”她问。
他的手缓缓在动,从怀里取出烟来递给她。
钱心认接烟叼上,左右看看:“火呢。”
唐宝明递给她火折子,神情依然冷淡如水。
钱心仪把烟燃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明眸盯着唐宝明的脸,问道:“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烟,也许只有你这里才会有。”
唐宝明一言不发地看着远山。
“你一直有抽?”钱心仪惬足地吸着烟,这一口烟吸得比鸦片还要惬意。
还是没有回应。
唐宝明早就戒烟了,只是身上带烟和火,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只是习惯而已。
“你一直带着烟啊?”
终于,唐宝明忍无可忍,回了一句:“你千里迢迢地从京都来到西京,原来就为了这根烟。”
“没错。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物,我一向不执着。但香烟却不一样,我的生命得靠它延续下去。”
那些爱过她,或者是爱着她的人,都各苦笑一声吧,所有的费尽心思,所有的死心塌地,尚抵不过一根烟。
“阿奴姑娘走了?”她问的是废话,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
“是走了。”
“其实我无意伤害她。”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这事不能单纯地怪谁,只能怪造化弄人。
一阵沉默,谁也没看谁,脸色沉重。
半晌,钱心仪叹一口气道:“真的好想再去一眼那个瀑布。夏天看跟冬天看是不一样的。”
唐宝明也抽起了烟,熟悉的味道在他的身边萦绕。
“你陪我再去看一次,好吗?”她用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我去不了。”他淡然拒绝。
“我会等你,等你答应为止。”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唐宝明目不斜视,吸着烟,看着远山,云聚云又散。
……
“你以往爱我爱我一顾一切,将一生青春牺牲给我光辉,好多谢一天你改变了我,无言来奉献,柔情常令我个心有愧,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张国荣,谁能代替你地位……”
钱心仪一边唱一边跳,尽管大动作,仍无法尽情表达她内心的喜悦。
唐宝明虽然没有答应她什么,但他并没有推开她,凭他那内敛得近乎木讷,不善言辞的性格,这已经算对她不错了。
转角时,有人喊住了她,“宝宝,快过来。”
是明皓,只有他会叫她宝宝,的确,他也宠她如宝宝。
钱心仪连跑带跳地走向他,娇喘吁吁,小脸红通通,问道:“什么事?”
“请你吃千层糕啊。”明皓拉着她就跑。
千层糕值得他这么兴奋?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有童真了?
果然是千层糕,香喷喷的千层糕,还有很多好吃的。
梅子酱配千层糕,两样都是她的最爱,酸酸甜甜,真是绝了。
不过,她自己可不敢先尝,而她的实验品,就是她旁边的帅哥明皓。
“喂,你吃吃看,这个。”
看着她手里沾了红红的梅子酱的千层糕,明皓忍不住拧起眉心,左看右看,抱着怀疑的态度问:“这能吃吗?”
“谁说不能,好吃着呢。”钱心仪极力劝说,脸上的笑容十分奸狞。
感觉前面是一个火坑,明皓淡然地瞥了她一眼:“你不会想要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你觉得我会干这种蠢事吗?”她瞪圆美眸,不服气地瞪着他。
“难说。”他摇头叹气,却一改语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捉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食物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