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运必将降临。
争有什么用,抢有什么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冥冥中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任你怎说安守我本分,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一场悲伤将降临,他又将受一次沉重的打击,她并不觉得开心。对于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失去再拥有,只是有种归属感。
也许,麻木了。
握着令牌,她想,就算她不去主动澄清,也有人会主动找上她的。
今天她把阿奴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恢复原状,也没有打算瞒着阿奴和另一个人。
阿奴自知理亏,又怎么敢声张。
她就等着他的到来。等待,有时候也挺有趣。
……
在香榭辰楼的外廊,在粼粼的波光映照,在温柔的月色中,把酒谈心,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如此明月如此,为谁风立露中宵?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阿奴又将杯中的温酒一饮而尽,没料到酒汁温润入喉之后,竟在她的喉间漫开一阵热辣。
她柔柔地笑了,眼前一片醺胧。
唐宝明一直站在栏杆旁,着月下荷塘,荡漾着细碎的水光。
一支红烛释放着幽暗的光,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了一股醉人的香气。
他回过头来看阿奴,温热的水酒一杯接着一杯,她在痴痴地笑,但他明显感觉到她并不开心。
是因为今天被盗窃的事吧?明明知道是钱心仪干的,她为什么偏偏不让他去追查?
她也许有所顾虑,她是不相信他吧。
他苦笑。他以前也不相信自己,但现在他相信自己。
未来就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不为谁左右。
“阿奴,别喝那么多。”唐宝明抢过阿奴手中的杯子,见她白净的脸蛋泛着醉酒的红晕,呼吸突然之间乱了调子,他皱起了眉心。
“我高兴。陪我喝。”她站起来拉他坐下,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她想她是醉了。
醉了就醉了吧。
唐宝明乱了手脚,被她拉着坐了下来。
她口中喃喃道:“我今天很高兴。以后,怕再没这样喝酒了。”
仰起脸看着清幽的月色,发出一声长叹。
唐宝明不知个中原由,抱她入怀,安慰道:“怎么会呢?以后我天天陪着你。”
阿奴摇摇头,更觉凄凉,眼里闪着泪花说:“以后……不一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句话不早一点说,她等了好久好久,他就是不说,直到她绝望的时候,他才说出来,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回不去了。
曾经,有多少次,她想说出自己的身份,祈求他的原谅,可总是,缺少了那一点勇气。
他就像她手里握着的那把沙,越是想握紧,那沙子就越是从她的指缝中流走,她却是那么地无能为力。
唐宝明轻吻着她的额头,会心微笑道:“以后当然不一样,以后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我们俩就像湖里的那对鸳鸯。”
阿奴靠在唐宝明的胸前笑了,眼前一片灿烂耀眼的光芒,炫得她泪眼朦胧,忍不住又哭又笑。
“以后,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家,会在我们的家门前种一大片你喜欢的花。”
“我喜欢玫瑰。”
真巧,那个人也喜欢玫瑰。
“那就种玫瑰,火红火红的。”
“嗯。那是我的梦想。”
“你的所有梦想,我都会和你一起实现。”
阿奴感动得泪眼朦胧,抬头望着他英俊的脸,月光映衬下更是夺目迷人,教她春心荡漾。
唐宝明正陶醉地说着,她突然凑吻而上的唇把他的唇给密密地封住了。
他被她吻怔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愣愣地望着她的小脸贴吻在面前,唇间尝到她甜美,不由自主地回应了她的热吻,两人的舌如灵活的蛇般纠缠,狂热激烈。
“唔……”自她的唇里逸出一声获得小小满足的嘤咛。她想吻他,好久了。
就像干柴与烈火一点即燃,这个吻在如此浪漫的夜里,是如此的煽情,如此缠绵悱恻,令人血脉澎湃,沉醉其中。
唐宝明却像突然回神,喘着气看着她。
阿奴的眼神里满满是受伤,可怜地望着他。
“阿奴,我不能伤害你。”唐宝明生生地压下欲望,他不想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占有她,这对她不公平。
“我不介意把自己给你,因为我真的很爱你。”吻过他之后,竟然一颗心更蠢动了。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阿奴……”他真的心疼她。
爱一个人,真的好苦,尤其是单恋,明知道对方不会爱上自己,却义无反顾地去爱,义无反顾需要多大的勇气?
有个人曾经跟他说过,如果没有爱,没有因为爱情而带来的疼痛,我们凭什么感知自己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