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赶紧松开了。我也是脸上一热,赶忙对热情有些过头的老板说:“嗨,可不能乱说,她是我妹妹!”
“嗨,你看,你看,你兄妹俩吃点儿啥?”有些不好意思了,窘得直搓手。
看老板这个样子,我也就谅解地对他笑笑说:“俺俩先歇会儿,你先忙吧!”
“那好,那好,你俩先歇歇。”老板顺坡走人。
“依依,吃啥呢?”看依依在哪儿低着头,我就问她。
“哥,那老板真烦人!”依依抬起头,脸红红的看着我。
“啊,别生气呀!”拍拍依依的脸,嘻嘻地笑着“人家也没有猜错嘛!”
“哥——你坏!”猛地抱住了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再也不肯起来。
“哎——吃啥呢?”敲了一下依依的头。
“啥都行。”头藏在我怀里应了一句。
于是,我们要了两碗面、一斤牛肉、一瓶健力宝、一瓶啤酒。
打开健力宝,递给依依,我自己喝啤酒。夹了一块牛肉塞进依依的嘴里,依依咬住了,却并不咽下去。走到我身边,把嘴上的肉凑向我的唇。我张口咬了一半,依依这才咽了下去,望着我吃吃地笑。我打了一下依依的头:“好好吃啊!”
依依吐了吐舌头,这才坐下来。
“哥,你也喝健力宝!”过了一会儿,依依拿健力宝往我嘴边放。
“你喝吧,哥喝啤酒!”我挡住了依依的手。
依依笑吟吟地看着我:“哥,我也喝啤酒!”
“不行,你喝健力宝吧,喝醉了就没法回家了!”
“喝一点儿嘛!好哥哥,喝一点儿嘛!”
倒了半杯啤酒,递给依依:“慢慢喝啊!”
依依接过啤酒,边喝边望着我笑。一会儿喝完了,面色如霞,美艳如花,小嘴红嘟嘟的,十分可爱诱人。忍不住去吻依依的嘴唇,依依的小口一张,一股啤酒流进了我的嘴里。比刚才喝的味道更是好极了。过了一会儿,又吃了面,依依和我就走出了饭店。
这时候,虽然已是中秋,可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空气还是有些闷热。去哪儿呢?我正想着,依依突然对我说:“哥,咱们去城湖玩吧!”
城湖位于县城的东南角,方圆有几百亩。原来生长着茂密的芦苇,芦苇中生活着许许多多的野鸟。每当夕阳西下,芦苇上方成群的野鸭沐着晚霞在天际飞翔的时候,颇给人一种“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意境。
新任县长上台后,为了搞活经济,县政府拨款两千万开发城湖,要把城湖建成一个旅游区。在一年多大张旗鼓的动员、记者电台大肆渲染以及夜以继日的兴建之后,茂密的芦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座孤零零的亭子、石桥、仿古建筑及全部用石头砌起的冷冰冰的湖岸。甚至还把几千年前的孔子也雕刻成像,让他老人家风风雨雨中,日日夜夜地守望在城湖边。
可两年过去了,由于地处偏僻,交通不便,缺少天然景观等原因,不但外地游客人迹不至,本县也罕有人去了。由于施工过程中费用一再超支,最后在还没有完全建成时,工程就停了下来。现在,偌大的城湖,一片芦苇也没有了,一只鸟也看不见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凄凉冷落的景象,除了几座亭子和小桥孤零零的守在那里,剩下的就只有孔子、依依和我了。
城湖里的水不太深。在湖岸较近的地方,透过清清的湖水可以看得见湖底平平的石头,可是却不见鱼。在大规模的施工过程中,大量水泥、石灰的使用,使得几百亩湖里的鱼几乎绝迹了。我站在湖边,望着静静无言的湖水,心里莫名地烦闷起来。
这时,依依突然摇着我的手,脸红红的地低声对我说:“哥,咱洗澡吧?”
我脸一热,打了一下依依的头:“什么时候了,水凉呢!”
“我要洗嘛!我要洗嘛!我好多年没在湖里洗过澡了。哥,我刚才试过了,水不凉,还热乎乎的呢!”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一个劲儿乱蹭。
“可是,可是——”我不知说什么好。
“好哥哥,洗嘛!好哥哥,洗嘛!”
“那,你自己洗吧,哥,哥给你看着点儿人。”拍了拍依依的脸,觉得自己的脸似火在烧。
“哥,你不洗,人家自己不敢洗嘛!没有人,洗吧!哥,洗吧!”
“那,好吧!”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低下头心慌意乱地开始慢慢地脱衣服。抬起头时,依依已经脱好了。穿一条很窄小的淡黄色三角裤,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戴一副薄薄的白色乳罩,丰满的Ru房坚挺着,看得清暗红的**。洁白、羊脂玉般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令人晕眩的光泽
依依脸色绯红地望着我,一下子扑到在我的怀里,把脸靠在我的肩上,紧紧地抱住了我,低低地叫了一声:“哥——”
我心神一荡,本能地楼紧了依依,只觉得胸前软绵绵、温润润的,血一下子涌遍了全身,一股原始的冲动促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