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语气通知柴可夫斯基,自己的财产正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因而从此以后,她无法再供给柴可夫斯基任何费用了。还冷冷地告诉柴可夫斯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必须结束了。
信中的语气使柴可夫斯基大吃一惊。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他心烦意乱,但他仍抱着一线希望,他想可能是出了误会。梅克夫人还会来解释一切的。一天又一天,他等待着这一封信,但最终没有等到。他只好登上去美国的轮船,到纽约受到了喧闹的欢迎。他在新世界里成了偶像。太太、阔佬、新闻记者——所有的人都都卑躬屈膝拜倒在地。但这些都是空虚的光荣,他愿将所有的一切换来梅克夫人的只言片语。他匆匆赶回莫斯科,但仍无梅克夫人的音讯。
此后的很长时间里,柴可夫斯基都在致力于创作一支新的交响曲——他的第六交响曲。这是一首葬礼挽歌,一首为失去友谊谱写的告别曲。柴可夫斯基对他的的朋友们说:‘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作品,因为她是最真挚的,她常常使我热泪盈眶。我必须给她一个特殊的标题,来表达我的内心,表达我所无法忍受的痛苦的标题。《悲剧交响曲》?《泪之交响曲》?不,不,不,太平凡了。最后,对他十分了解的兄弟迪亚建议用’悲怆’这两个字。柴可夫斯基拍手叫好,立刻就同意了。
《悲怆交响乐》是柴可夫斯基最后的作品,这是一部遗书。在这部书里,柴可夫斯基留给世界的是他天才般的光辉和他悲痛的异彩。交响曲是完成了,可柴可夫斯基却因为喝了一杯被污染了的水而得了霍乱病。他极其痛苦地躺了四天,第五天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伟大生命的奇特结局。命运给予一个天才神一般的天赋,却不能给他以人的力量。一个这样的悲哀、又充满矛盾的人,他真实的思想是什么呢?成千上万的崇拜者在列队瞻仰他的遗容时都提出这样的疑问。但两周后,《悲怆交响乐》极为成功地演出了,听到的人都低头哭泣,因为他们在乐曲中找到了答案……”
车厢里静极了,只有我低沉、抑郁的声音在回响。这时,也到了县城,我拉着依依的手下了车,冲那两个还在愣愣入神的女孩子微微笑了笑,挥挥手:“再见了,小女孩!”
“喂——等一等,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身后,追来两个女孩子的声音。
“他叫我哥哥,住在家里——”
依依洒脱地挥挥手,一脸的灿烂与豪情。
幸福,像玫瑰花香一般在空气中发散了开来,整个大街上都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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