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会读罢了!”
“那,你给我读读呀!”依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看着我。
“你听好了——”我慢慢地说,“你看这个‘夜’字,”我指着纸上的诗说,字体——”
“太长了。”
“枕呢?”
“横着的呗!”
“意呢?”
“歪到一边去了。”
“那连起来就是——”
“横枕意——”
“心歪。”
“啊,长夜横枕意心歪,挺有意思呢!”依依兴奋地叫了起来。
“那在看下面,”我说,“日——”
“斜——”
“几个更呢?”
“三个,哦,三更。”
“这是个旧体字门,少了一半。”我说。
“噢,门半开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一句是‘月斜三更门半开’,对吗?”
看着依依兴奋的绯红的脸,我不无赞赏地说:“对!对!接着往下看,这个命——”
“哎,你先别说,先别说!让我自己看看!”依依忙打断我的话,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地琢磨开来:“这个‘命’短,‘今’是倒着的,‘信’少了口。”
“颠倒的‘倒’可以用谐音来理解。”我提示说。
“那,那就是‘短命到今无口信’了!对吗?”
“对对对!你可真聪明,一点就会!再往下看。”我欣慰地笑着说。
“‘肝’是长的,‘望’中间断开了。这个字,我不认识。”指着纸上的字,摸了摸鼻子,求助地望着我。
“这是个老写的‘来’,在他的下面还有一个‘人’。”
“哦,那就是‘肝肠欲断无人来’了!”
“你合起来读读看!”
“长夜横枕意心歪,月斜三更门半开。短命到今无口信,肝肠欲断无人来。啊,真有意思呢!”依依欢快地叫起来。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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