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都有!”
“那,上边知道吗?”
“谁知道呢!乡里往上报的可是全工资,哼,哄上边,还不给哄孙子似的!”
“你一个月领多少钱?”张大夫摇了摇头。
“一百七八十块。”
“连奖金一块呢?”
“哪来的奖金!什么都算完,就那些!”
“不可能吧,我们这儿护士还三百多呢!”
“又不要借给你钱,骗你干嘛呢!我苦苦地笑笑。
“唉,一个月那点钱,刚够吃的,是少了点。不过,你们工作没啥风险,不用担心。你多轻松,一天一节课,上完课想往哪儿溜就往哪儿溜;不像我们,有人没人都得守着。”
“像你说的也好了,”我苦涩地笑笑,“哪能像你想的那样轻松呢!看着我们上一节课,可为了上这节课,得先备课,查资料,了解学生,考虑教法,上一节课,得用好几节来备课呢!课外,还得辅导,批改作业,排除纠纷,家访,还得整天提心吊胆学生别出事。当老师,也不容易。”
“嗨,看来你们老师的这碗饭也不是好吃的!”张大夫笑了笑说。
“理解万岁!”我喊了一声,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针液下完了,我掏出昨天刚刚向姐姐借的20块钱问张大夫:“多少钱?”
“拿着吧,下次一块给!”张大夫笑呵呵的。
“哈哈,最好别下次了。和你们打交道总没什么好处,被你们打了,还得给你们钱!”
在大家的笑声中,我付出了18块。掂了掂剩下的两块钱,我心里算了算,明天早上不吃饭,还够一天的生活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