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风宓纤会在意?
想到刘婧提起她,不知怎么的,他的心竟然咯噔了一声,仿似被针刺了一下,他的眼角偷偷地撇着她,却见她面色如常,眸色一黯。
“不是她那又是谁?难道你心里还藏着别的狐狸精?”刘婧瞪大眼,音量不禁又抬高了几分。
穆浩泽深拧着眉头,答不出话来,下颚越绷越紧,好似要碎裂了一般。
于是,人群里立即有些好心的人不失时机地澄清事实真相:“是沈小姐!”
“什么?你——”乍一听见这个消息,刘婧如被雷殛,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好半晌无语。
她看着穆浩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禁不住为风宓纤打抱不平,“泽王表哥,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配不上纤纤!”
随即,她又像泼妇似的指着沈梦珊大骂起来,若不是被边上的刘贵妃及时制止住了,只怕,沈梦珊那张脸都别想要了。
刘贵妃满面隐忍,对于她这个侄女真是无奈至极。
当时真想把刘婧的嘴巴堵起来,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皇上的脸色还没缓和过来吗?
那一刻,风宓纤的心情很复杂,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愧疚。因为她利用了刘婧,而刘婧却仍是在为她着想。
不过,柳如烟却不能就此放过风宓纤。此刻她的头脑已经清醒了不少,将整件事情暗想一番后,便找到了其中的错漏。
“这些事情还真是怪异的很,风小姐迷晕之后,被辰王和枫王等人救了,那为何我们这些人被人暗中打倒后,不见他们出手救起?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呢,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的。不然怎么这么巧,偏偏出事的都是与风宓纤有过过节的人!”
“柳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被两位妹妹迷倒醒来,心中正难过害怕呢,怎么现在又将矛头指向我了?”风宓纤微微蹙眉,音调里带着冷凝:“我此前与柳小姐的矛盾确实有些深,但柳小姐也不必于杀人不成后,又出言污蔑吧?”
“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柳如烟咬着牙。
“柳小姐不要太过分了,我无心与你争这口舌之快!”风宓纤眼神冰冷。
“柳如烟,你自己心肠歹毒,就当别人也跟你一样坏了?哼,小肚鸡肠!”刘婧眼里的不屑流露得更为明显了。
她的话音才落,人群中倏然一道嗤之以鼻的讥笑声响起。
“柳小姐,这是在责怪本王见死不救的意思?”这时,穆雨辰看了柳如烟一眼,如墨的双瞳里泛着淡淡的冰霜光芒,眼里凉意不绝,冷笑道:“不过,这可就要问问你们自己了,当时本王赶到的时候,除了风小姐和刘小姐以外,可不见其他人。莫不是本王那皇兄、皇弟,一时猴急,拉着你行苟且之事去了?本王可真得佩服柳小姐的本事,本王的几位兄弟竟然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风宓纤听完之后,死死忍着笑,都快要忍不住为穆雨辰鼓起掌来,却不想这厮除了为人变态一些,嘴巴也这么毒。其他人说这话尚且捞不着什么好处,可他同样身为王爷,确实可以毫无顾忌的瞎说一通。
柳如烟被这么一番羞辱,面部僵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灰一阵,色变飞速,快得让人应接不暇。便是连其余几位受到牵连的人,面色也跟着难看十分。
穆浩泽紧紧抿着唇,满脸都被阴霾所笼罩着,本想将自己所知道的实情向皇上和盘托出。奈何却被看出意思的穆航瑞拉扯住了,还以风宓纤的声誉做要挟。
皇上本来就不喜他们两个儿子,要是再让皇上知道他们之前曾予以羞辱风宓纤的事情,只怕皇上就要恨恼得直接将他们拖出去砍了。再者,他们的龌蹉心思虽然没成功,但说出去也会对风宓纤清誉无利,穆浩泽虽说尚未娶她,却也还能为她思考一二,最终只得咬着牙作罢。
穆云瀚气急,恶狠狠的瞪着风宓纤等人,那充满仇恨的眼神,似乎是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依本王看,就是你们几个合谋的!”
穆瑾枫剑眉逐渐聚拧起来,黑眸深处闪过一簇极其难得的戾气。缓缓垂下微卷的黑色眼睫,他唇畔浮起极冷的笑花,清冷的嗓音不怒自威:“二皇兄说这话之前,最好要有真凭实据!”
“你们骗得过别人瞒不过本王!”穆云瀚咬牙切齿地开口,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了,倘若不是被皇上责令跪着,此刻,他定然会暴跳如雷:“三皇弟、六皇弟,你们真是好样,竟敢给我们使绊子,那以后就别怪兄弟下狠手了!”
他又不是傻子,即使没有证据,他也猜得出来。就凭风宓纤这小贱人哪来的胆量敢对付他们,一定是三皇弟和六皇弟出的主意。
他那直白的威胁一入耳,老皇帝却骤然走到他跟前去。
“混账!”老皇帝勃然大怒,青筋暴起,扬起手,照着他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父皇!”
“皇上!”
皇后与穆云峰纷纷惊呼出声,经不住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