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道:“罢了,再抄就是了!酒阙上神,我乏了,您请回吧!”
酒阙瞳奈何不得,是觉得强求无用,多说是错,多说是劫,便不再说,站起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转身走开,夏池连抬头看他的背影的瞬间都没有,大概是,以前看了太多这样的背影吧,不想再看了。
现在过的生活,她费劲了心思想,意义究竟是什么?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一直到手上的墨迹干了才想起来要去水井边洗,没用法力打了一桶水上来,将整个袖子都泡到水里面去了。
刚瞧着席眉救来了,以为她又在做什么好玩的,过来看到她正盯着水桶里的袖子发呆,这才“呀”了一下,见她还是没动静,便自己伸手帮她戳掉袖子上的脏东西,又帮她搓掉了手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