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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梦似鸳鸯(2 / 6)

赖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张飞抢头一位,但拆开他拈着的纸签,上头一片空白,排第二的魏延也同样,第三个黄忠亦然……

「果然又是最后一个拈的子龙拈着了……」张飞已经见怪不怪了。为什么每次捡大伙挑剩的签,赵云还是能攒到好处?

「子龙,领五百名精兵,去吧去吧。」执扇之人挥挥手,似乎早料算到有此结果。

「是。」

远远相距数里外的敌营火光连天,照得夜空恍如白昼,即便站在此时的木架城楼上亦能感觉到风中混杂着热气吹啸而来。

「好热。灌了好几杯的凉茶,还是觉得热。下回这种大热天的,叫军师别再用火计,改水计好不?这把火烧得连我帐里都热呼呼的。」马超全身打起赤膊,一条干巾在身上抹呀抹,不一会儿就湿透了,再拧干它,继续擦身体,就这么干干湿湿地反复。

「子龙将军回营了。」马岱手提着水桶,里头载浮载沉着一颗冰锁透的碧绿色瓜果。

「纵火的家伙回来啦。」马超提不起啥劲,整个人懒洋洋的。

「军师请大伙庆功吃酒哩。大哥,你身体好些了没有?」马岱自水里捞起瓜果,拭干它,取来腰间匕首,将瓜剖成四块,去籽后递给马超。

「甭提了,一整个中午所有人都上了我的营帐看笑话。岱弟,你真是的,这种糗事也好大肆宣扬吗?」不满的虎眸睨向马岱,尤其想起中午张飞、黄忠以及一些大小士兵全进帐冲着他暧昧直笑,更少不了被人损两句,想起来都呕!

「我不说,军师也会用军令逼我说的……」只是早说与晚说的差别罢了。

「你不会说我受了风寒就好吗?」偶尔扯扯谎也不会惨遭天打雷劈,做人如此正直做什么?!

「是翼德将军先说出他瞧见你拎着皮鞠进营帐,我只好照实讲呀。」马岱也很无辜。

马超才大啖一口甜瓜,听到皮鞠两字,胃里翻搅的酸意竟然冲喉而上,差点将他半刻前好不容易吃下肚的半碗清粥给呕了出来。

「岱弟!不是不许你提她吗?!」

好吧,他承认,和那颗皮鞠吵着吵着,突地觉得她还颇有趣;斗斗嘴,心情越好;拌拌架,她竟然也越发顺眼起来,他向来不是个很有理性的男人,所以最后产生想扒她衣物的滢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一失足,竟成千古之恨——

「呀,一时忘了,对不住。」马岱拿布巾给他拭嘴。

「我至少有一个月不敢吃肉了……」马超拍拍自己的胸口,咽回喉头的不适,顺便挥去脑中残留的可怕景象。「我叫你料理掉她,你处置好没?」

「处置好了。」马岱笑起来比马超稚气许多。

「好,别教她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真想拿长枪刺破她……」继续吃瓜,啃了两三口,马超还是很好奇马岱是如何料理那颗皮鞠。「你做何处置了?」

「我趁子龙将军去夜袭敌营时,将皮……将她给捆成麻花,塞到子龙将军帐里去了。」马岱笑得好阳光,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处置方式满意到不行。

马超拿在手上的甜瓜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碎成瓜泥……

为什么他的房里,不,他的床上会出现如此诡异的隆起物?

是刺客?是细作?

会有刺客或细作如此愚蠢,以为藏身在被襦之间就能掩人耳目?!

赵云没放下戒心,手里的长枪仍留有数道杀敌的血痕,蜿蜒成泉,几滴落淌于地,开出红滟滟的血花。

枪头逼近被子,不顾污血在上头留下痕迹,他扬手一挑,薄被抛飞在半空中,腕间一转,枪头再度杀气腾腾朝床铺刺来。

「唔!」

赵云没再灌注任何力道于长枪上,让枪身止住了突势,因为他看清楚床榻上躺着的是什么玩意儿;另一方面则是枪头此时被两排贝齿牢牢咬住,牙关几乎要咬碎那柄快狠准的夺命枪头,不让它贯穿——人在面临危险时,自我保护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就像此时被捆到无法动弹的小明——相信大家都忘却了,她叫小明,而非皮鞠。

她满脸汗水泪水交融,虽然哭不出梨花带雨的美感,但水汪汪的大眼也很难教人忽视,毕竟赵云没见过任何一双眸子能像星星堆砌而成,一闪一耀的全是刺眼星光,那是有别于美人明眸的水灿,倒像猛摇尾巴乞食的狗。

「你怎么会在这里?」冷问。

「唔、唔唔……」瞄瞄他,又瞄瞄嘴里衔阻的银枪头,往返之间,眼神说明了她含糊想表达之意。

赵云收回长枪,她松懈地大吁口气。

差点就被人一枪刺爆了……

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云再问了一回。

「马岱绑我来的啦!那个臭家伙——你先替我松绑好不好?我被绑成这样好像火腿……」一圈一圈束得好紧,将身上的肉都挤成一团团的。

「火腿?」似乎常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奇怪的字眼。

「一种食物——」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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