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云层、透过树木、透过窗户,最后透过纱幔照在床榻上熟睡着的女子绝美的脸庞上。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走近仔细一看,皮肤下蜿蜒的细小血管隐约可见。一阵微风轻吹,她眼睑下浓密而微卷的睫毛如黑蝶的翅膀,轻轻的颤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她的眼睑下飞离。红润的樱唇不时的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她就这样安静的睡着,宛如酣睡于花间的精灵。
她是那么美,美到令时间万物都不忍扰了她的清梦。风儿轻吹,树枝缓慢的摇曳,就连天边飞过的小鸟路过她的窗前,在它鄙见她美丽的睡颜后,都不舍离去驻足于窗棂上,静静的欣赏她的美。
“嗯!”床榻上的女子一个翻身,唇边响起一声嘤咛。惊的停在窗棂上的鸟儿,扑扇着翅膀冲回了蓝天。
被这声响一惊,那女子悠的便睁开了双眼,起身下床。水眸盈盈扫过从窗棂上飞入天际的鸟儿,她走至梳妆台前坐下,脸上带着丝丝淡笑,眉宇间也尽是小女儿家的柔情。
“啧啧啧……”轻笑之声至窗边传来。那女子眉头微蹙,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银簪,手上一用劲,快速的朝窗边射去。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啊!”这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闪至那女子的身旁,看着那完全没入木头里的簪子,后怕的说着。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从我的身后冒出来,难道你忘了!”那女子冷冷的说。
“我只不过是看到某人对镜自笑,一时走了神,忘了你的提醒而已!”那红衣女子娇嗔道。随即她又贴近那冷声女子说:“你果然还是穿上了女装才不辜负上天赐予你的这一副好皮囊,尤其是刚才那一笑,连我看了都快被你勾了魂去。”
“难道,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废话的吗?”她不悦的问道。
“唉!这跟你传话的差事还真不是好干的!”红衣女子故作的叹了口气,然后又可怜兮兮的凑近那女子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就像你对那个王爷一样!”
“说吧!楼主让你带的是什么话?”她鄙了一眼红衣女子,依旧冷淡然道。
“楼主让我来告诉你,叫你在龙应悔身边时,留意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一块龙形金牌!”红衣女子说着突然神色一凛,她扭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表情难得严肃的说道:“有人来了,那就先走了!”红衣女子说着便从来时的窗口飞身而出,最后消失不见。
那红衣女子刚从窗口消失,这边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姑娘起了吗?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起了,你们进来吧!”伴随着屋内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从屋外进来两个丫鬟,她们一个端着铜盆,一个端着托盘。
雨落抬眼看见托盘里的一抹粉色,上面还放着一支梅花银簪,她好奇的指着托盘问:“这是?”
“这是今早赵将军吩咐奴婢拿给姑娘的衣服和发簪!”端着托盘的丫鬟弱弱的回道。
“赵将军?”雨落正思索着此人是谁时,她才突然想起,昨晚一直跟在龙应悔身边的那个人便叫赵骥。想来这个赵将军应该就是他了,这衣服和簪子也应该就是龙应悔买给自己的。想到此,他便又问道:“你们王爷现在在哪?”
“奴婢不知!”那两个丫鬟齐齐的回道。
“姑娘让奴婢们伺候您梳洗吧!”端着铜盆的丫鬟,将手里的盆子放到架子上对着雨落道。
“不用了,我不习惯被人伺候,你们出去吧!”雨落淡淡的说。
“可是赵将军吩咐过奴婢们要好好的伺候姑娘!”那两个丫鬟又齐齐的说道。
“我说了我不习惯被人伺候,你们出去吧!”雨落的声音瞬间变冷,将两个丫鬟吓的轻轻一颤,双双忙答:“是!”最后俩人便朝屋外退去。
房内的丫鬟退出去后,雨落脱下身上龙应悔昨夜临时找给她的一件丫鬟的衣服,从托盘里拿出那件粉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她对镜一照,衣服很合身不紧不宽,嫩嫩的粉色衬的她的皮肤越发的娇嫩白皙。她对着镜子将头发简单的一挽,然后用那支同衣服一起送来的梅花簪子将头发固定。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对镜浅浅一笑,仔细的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面孔。入住在这个身体里也有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般仔细的看这张脸,手指轻轻的抚着脸上精致的五官。呵!这张脸无论是放在这个不被历史所记载的异时空,还是那个盛行化妆和整容的二十一世纪,都算的上是倾国绝世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