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到深时,花厅里的男人们也都被那些姑娘们给灌的游离于半醉半醒之间了。站在一旁的老鸨看到这个效果,满意的一笑。继而,又一步一扭,三步一摇的走上舞台,扯开嗓子喊道:“各位先静一静,听老身我啰嗦几句,想必各位爷都已经知道了,今夜是我们阁里水莲姑娘的初夜竞拍会。我看此时各位爷也都吃好喝好了,那这竞拍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啊?”
“老鸨,你就别啰嗦了,快开始吧!爷都等不急了!”人群中一个男子喊道。
“是啊!快开始吧!”花厅里的男人们,都开始催促起来。
“好!好!好!既然各位大爷都等得不耐烦了,那我也不在多说了。那就请水莲姑娘先为大家献上一舞,各位爷也好在心里估个价!”老鸨看到宾客们如此激烈的反应,整个人乐的是喜不胜收。
“老鸨,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快请水莲姑娘出来吧!”舞台下的一些人起哄道。
“呵呵呵呵……看把你们一个个猴急的。”老鸨打趣道,一只手指向二楼。“你们看,这水莲姑娘不是出来了么?”
随着老鸨的话音,众人都抬头向二楼看去。就在此时,沸腾的大厅一下子变的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个身穿水粉色轻纱舞衣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楼上缓缓而下,随着她一步步的走近,一股幽香冲破花厅里浓重的脂粉气味直达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尖。那精致到完美的容颜,让花厅里的人们瞬间忘了呼吸,凝脂般的肌肤在轻纱舞衣下若隐若现,顿时花厅里又响起阵阵吞咽口水的声响。那些个男人死死的将自己的视线锁在那女子身上,一双双满是情欲的眼里,闪烁着兽性的绿光。
当然这中不乏有另类,而这个另类不是别人,正是坐在角落里的龙应悔。他看向她的眼里没有情欲,有的只是爱怜。
没错,就是爱怜!
他看着那个水粉色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近,同时那个身影也正一步步的走近他的心里。以前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会有的爱情,而现在他信了,而且是深信不疑。他看着她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恍如是前世的情人,只是因为时间的远久而模糊了感觉!
有时候,爱情来得太没有道理!
就这样,只此一眼,他沦陷了,沦陷在她带着淡淡愁绪的眼眸里。就这样,只此一眼,她便在他心里落了根。也就是这样,只此一眼,他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乐起,舞起!
舞台上那个水粉色的身影,跟着音乐跳动着身体。她的脸上,她的眼底遍是浓浓的忧愁,她似乎在用它们诉说这什么,只是没有人能看的懂!
角落里的龙应悔看着舞台上那个带着忧愁舞蹈着的女子,眼里,心里,满是心疼。“是你吗?你会是我命里注定的爱人吗?”他在心里问着自己。
乐停,舞毕!
“哼!哼!哼!哼……”老鸨看着呆愣在座位上的那些男人们,乐颠颠的走上舞台,清了清嗓音,扯开喉咙喊叫道:“现在水莲姑娘的舞也跳完了,那么就请各位爷出价吧!今天晚上谁出的价钱最高,我们水莲姑娘的初夜就归谁!”
“我出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
“……”
老鸨的话音一落,底下的男人们便开始争先恐后的竞价。看到此等场面,站在舞台上的老鸨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出五百两!”
“我出五百五十五两!”
“我出七百两!”
因为酒精的作用在加上男人们天性好强的性格,价钱是越抬越高,竞争也是越来越激烈。而这边,舞台上的老鸨也是越来越兴奋。
“咳咳咳咳咳……。我出八百两!”人群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哟!我说钱老爷子,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在这里竞价!就算是您今晚拔得头筹,别等到时候上了床,您就不行了!”一个年轻公子调侃的对着喊价的老汉说着。
“哈哈哈哈哈哈……”随着年轻公子的语毕,花厅里响起笑声阵阵。
“老子行不行,还用不着你这个小兔崽子瞎操心!”那老汉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那年轻公子骂道。
“我……我……我出一千两!”这时,花厅里又响起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哟!我说是谁喊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原来是铁公鸡你啊!”说话之人,又是之前调侃那个老汉的年轻公子,他嘲弄的看着铁公鸡。“你不是一向都是一毛不拔的吗?怎么?今天舍得拔了啊?”那年轻公子嘲笑着铁公鸡,那样子,十足的一个和稀泥样。
“为了能得到水莲姑娘的初夜,别说拔这几根毛了,就是全拔光,我也愿意!”铁公鸡豪气的说着,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四周的人说:“还有人出比我高的价钱吗?没有的话,今夜水莲姑娘可就归我了!”然后又对着老鸨催促道:“老鸨快,快宣布水莲姑娘的初夜是我的!”
“慢着!”花厅里又响起了粗犷的声音。“他娘的!铁公鸡,你爷爷我都还没出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