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和二年三月,平南大将军英亲王龙应悔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走在行军路上。 身着赤甲战衣,身披红色披风的龙应悔骑马走在十万大军的最前面。一张俊脸,在历经数月的战斗生涯后,已有了些沧桑的痕迹。大军行至日暮,龙应悔突然突然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一个副将问道:“赵骥,在往前去是何地界?”
“回将军的话,在向前走二十里就是汉丰城了!”赵骥毕恭毕敬的回道。
“哦!汉丰城!也是我大昱皇朝的地界!”龙应悔若有所思的说着。继而又扭头继续问着名叫赵骥的副将。“你可知那汉丰城的守将是何人?”
“这汉丰城的守将名叫黄继先,原是我大昱皇朝的一位将士。此人甚是贪生怕死,当日南齐大军挥军至汉丰城门下时,他竟领兵弃械向南齐大军献城投降。”赵骥说着,语气里隐隐有丝恨意。
“哦?如你所说,这黄继先既是叛国之将,为人又是这般的不堪!那为何这南齐国君还要将这等重要的城池,交给这个小人看守管理?”龙应悔一时疑惑不已。
“当初这南齐大军是屡屡击退我方军队,恐是高兴之余一时有些忘我。这黄继先又是个拍须溜马的能手,三言两语的拍的那领兵大将一高兴,就将这汉丰城交给黄继先继续看守管理!”赵骥神色里满是不屑的说道。
“哼!既然此人是如此鼠辈,想来他也是个无用之人,那本将军也不急着与他交锋。”龙应悔说着也是一脸的不屑。之后又对着赵骥平静的说:“眼下天也快黑了,士兵们赶了一天的路也都累了。传令下去,叫士兵们就地安营扎帐起锅做饭,休息一晚,明日就攻进汉丰城!”
“是将军,末将这就传令下去。”赵骥说完掉转马头,驾马边跑边对着十万大军高喊着龙应悔吩咐的话语。
时至深夜,龙应悔脱下战衣,只着了一袭中衣,坐在灯下挑灯夜读着。这时,帐外走进来一个士兵对着龙应悔屈身行了一礼,报告道:“将军,汉丰城守将黄继先在营外求见!”
龙应悔说完,心中一凛。都这么晚了,这黄继先为何回来此?随即,他吩咐着那个士兵道:“你去告诉他!夜色已深,本将军正准备安寝,不方便见客。让他先回去,说本将军明天自会拜访他。”
“是!”那士兵应声着退出了帐外。
翌日一早,龙应悔带着五千精兵来到汉丰城下。他派出一个士兵在城下叫喊一番后,随着‘吱呀’一声响后,城门便从里面打了开来。
随着城门的开启,一个人影已快步跑到龙应悔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末将黄继先参见王爷,末将知王爷行军到此,特来接驾,迎王爷进城!”
“你现在不是南齐的守城将士么?你此番迎我们进城,是不是事先就在城内设下埋伏,引我们进城去,好将我们给一网打尽?”龙应悔冷漠的说着,声音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王。。。。。。王爷,末将之前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现在已知悔改。如今就是再借我十个胆,末将也不敢算计王爷啊!末将。。。。。。末将今日就是想将这汉丰城归还王爷,还望能将功补过。”黄继先说着已是满头冷汗。
“哼!就因为你的一时糊涂,你就将我大昱皇朝的城池随意的让给他国。若我今日要是原谅了你,他日再有他国挥军城下,你是不是仍会一时糊涂的就将我大昱皇朝国土让给他人。”龙应悔冷眼直逼着黄继先说道。
“王。。。。。。王爷,末将真的知错了,请王爷给末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黄继先带着哭腔边说边不住的磕着头。
“像你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叛君之臣,本王岂敢再留你!”龙应悔说着便将手里的长剑没入黄继先的身体里。
“王。。。。。。”鲜血从黄继先的嘴角溢出,他惊恐的瞪大着双眼欲说些什么,可是他再也没了开口的机会,便倒地而亡了。
“守城的士兵们听着,我是平南大将军英亲王龙应悔,特奉皇上之命来收复我大昱皇朝的失地,驱退南齐入侵者。”龙应悔冲着城墙上的士兵们喊着,随后又用滴血的长剑指着地上的黄继先说:“此人因贪生怕死出卖我大昱皇朝国土,本将军今日已将他就地正法为国除害。若你们肯归顺,本将军可看在你们只是听命与他的份上不动你们分毫。愿留下者本将军会继续委以重任,若不愿留下者,本将军便会发放白银放你们回家。”
龙应悔此番话一出,城内的将兵们便都弃械出城整齐的列成两队迎龙应悔他们进城。“我等愿追随大将军,为国尽忠。”
龙应悔见到此场景,不由的心中一喜,面带微笑的对着自己身后的士兵们喊道:“众将士们,这汉丰里的百姓都是我大昱皇朝的百姓,你们进得城内一定要严守军纪,切勿叨扰城内的百姓们。”
“是!”龙应悔的身后响起一声震天的回应。
话音一落,龙应悔便带着五千兵士向汉丰城内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