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去勘察地形了。”天上镜又走到沙滩边上,撩起一层海水就往手上交去。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北守染抱着一片大大的叶子走近了火堆。叶子里面是一些树枝和几条还在不停蹦跶的鱼。
锁祭走向北守染,伸出手接过叶子,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地上,然后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北守染右手的手腕处。
因为爱罗蒂斯学院的校服袖子够长,掩住的手腕处完全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嘶!”北守染痛哼出声,右手在不住的微微颤抖。
锁祭淡淡的凝视着北守染的神情。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人早就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观察力,更别说是锁祭这种人了。
“我看看。”锁祭说着就要撩起北守染右手袖子的袖口。
北守染用左手去挡,“不用了。”
“别动!”锁祭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习惯面对温柔如水的锁祭,突然用这么强硬的语气来说话,让人不住的怔愣住。
一直低着头面对着海水的天上镜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锁祭的目光中有着不明的神情,那样的幽深,那样的诡异。
伤口很是恐怖,几道划痕还在往外面冒着血丝,从手腕处延伸到手肘,在淡淡的光明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吓人。
锁祭皱眉,将北守染硬是按在了地上。
像是北守染这种完美型的强者现在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禁恶寒。
幸亏校长还留给了他们行李箱,行李箱里有着小型的医疗救治箱,这让一干人心里有点安慰。
等到给北守染包装好之后,北守染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冷漠样。
“叶片给我。”北守染冷冷的向最无害的夙筱命令道,但却被锁祭中途拦住。
“我来吧,你坐着就好。”锁祭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锁祭数了数,总共十一条鱼,也就是说有四个人吃不到,但如果将所有的食物合理分配应该可以每个人吃个六分饱。
“嘟嘟。”等到半夜,众人挤在不是很大的草棚里,锁祭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哪位?”
“亲爱的锁祭同学。”是某个无良老头的声音。
离锁祭最近的北守染一下子夺过手机,按到扩音模式,丢在了一旁。
锁祭头上冒出十字型的突突。
那是她的私人产物吧魂淡!
“那个,大家啊。”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没人鸟这个阿白。
“因为某个突发事件的原因的撒,你们要提前一天回来的说。”
“那我后天派人去接你们哦,别睡过头了!”
要是后天睡过头就怪你魂淡!我要睡觉!
“啪”北守染直接将手机挂掉。
“睡觉。”北守染转过身,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锁祭僵直的平躺着身子,嘴角在不停的抽搐抽搐再抽搐。
那是她的手机诶!不要做得那么随意好不好啊!
在一片黑暗中,一双幽深的眼睛缓缓睁开,默默地凝视着锁祭的脸庞。
光明从草棚的细缝渗透进来。
锁祭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一双手臂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腰肢,她正依偎在一个冰冷又温暖的怀抱里。
“北守会长。”锁祭依旧是笑,但说出的却泛着淡淡的寒气。
“恩?”北守染幽幽转醒。
“北守会长,请松开。”
“恩?哦!”后知后觉的松开了紧紧勒住锁祭腰肢的手,一张中性俊美的面孔上有着刚刚醒来所带有的卡哇伊的感觉。
但是为什么锁祭有种想要掐死他的感觉啊魂淡!
锁祭身体上得到了解放,就转过身去望向天上镜的位置,但却不见人影。
她支起身子弯着腰从不大的草棚里走了出去。
“镜。”锁祭看向天上镜的背影,喃喃出口。
这时候约莫凌晨五点左右,泛着淡淡红光的太阳小部分冒出地平线。天上镜低头看着墨蓝的海水,一直淡漠的脸庞上有着极浅的笑容。
他转过身子面对锁祭,“早上好,祭。”他的黑发不算太长,但被微风吹拂起来有种飘逸的感觉,“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锁祭走到天上镜身侧,然后坐下。
“如果有一天,”天上镜也坐了下来,“我不能陪伴在你身边怎么办?”
这一直是他们两之间的禁忌。
那年的锁祭只有十四岁,她躺着冰冷的手术床上,在她就觉得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天上镜出现了,给了她唯一的温暖。一直到后来她接受了组织里的严苛训练,几乎每天都会受伤,在回到房间之后他便会出现,对着她笑,给她所有好的。
对于锁祭来说,和天上镜一起生活的四年,让她对天上镜生出了复杂的情愫。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并不是爱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