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将她惊醒,她伸手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收回了手,那只手颤抖着,掌心早已麻木没了知觉,我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话:“翎婳,你没资格否决他来到这个世上,大人的恩怨无权干涉到孩子,如果你执意要打掉他,那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她听了,眸子里的泪花开始闪动,却倔强的不肯落下,只能堆积在眼眶里,湿润了眼眶。
少卿,我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门口处,扭头淡淡道:“那把匕首就留在这里,如果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那尽管用匕首杀了那个孩子好了,反正军医说你这辈子可能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了。决定权永远在你手上。”
说罢,我便不等她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身后传来一声刺耳而痛彻心扉的吼叫。